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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Feb 09:58

[PS4] Werewolves Within −70% ($29.99 → $8.99 PS+)

03 Jan 09:17

手机上的游戏可能会跟踪你正在看的电视

在智能手机时代,你可能并不知道你安装的应用究竟会在背后干什么。一家叫 Alphonso 的创业公司向游戏类 APP 提供了一种软件去悄悄收集用户的电视观看习惯。它的软件会利用手机上的麦克风,通过识别电视广告和节目中的音频信号记录用户看了哪些电视。这些数据可用于精确度更高的定向广告。在 Google Play 商店,超过 250 款游戏使用了 Alphonso 的软件。Alphonso 的软件不记录人类语音,该公司表示在应用描述和隐私政策中有明确描述,称未经用户同意它不能访问麦克风和位置。Alphonso 拒绝披露它收集了多少用户的数据。

03 Jan 09:16

特朗普网站被发现藏有嘲讽奥巴马的错误代码

特朗普网站和共和党的网站被发现藏有嘲讽奥巴马的 404 或 500 错误信息。在 action.donaldjtrump.com,其 404 错误信息是“What do Hillary Clinton and this link have in common? They're both dead broke”,而 500 错误信息是“Oops! Something went wrong. Unlike Obama, we are working to fix the problem… and not on the golf course.”共和党的 GOP.com 有类似的错误信息。错误代码本身被认为存在错误,应该是双等号而不是单等号 (逻辑等于而不是赋值等于)。

03 Jan 09:14

去中心化社交网络

中心化商业社交网络利用用户数据牟利的做法正日益引起人们的担忧,因为网络效应(用户越少对新用户的吸引力越低反之亦然),去中心化的开源社交网络过去几年走得相当坎坷,但并非没有取得进展。LWN 的一篇文章介绍了基于联邦式体系的去中心化社交网络。所谓的联邦式指的是基于开放协议的去中心化 Web 应用,电子邮件就是一种联邦式系统,独立的电子邮件服务商通过 SMTP 协议实现交互。今天的大部分联邦式社交网络试图实现类似 Twitter 的微博客服务,如 OStatus 和 ActivityPub 协议,其中 ActivityPub 标准已经在 W3C 获得建议推荐状态,对该标准规格的评论期在今天截至。其它的联邦式社交网络还有去中心化视频共享服务 PeerTube,组合了 ActivityPub 和点对点文件传输实现 WebTorrent。

07 Dec 06:58

I FEEL PRETTY

I FEEL PRETTY oh, so pretty,

11 Oct 09:05

[PSVita] Fate/EXTELLA -50% ($39.99 → $23.99)

05 Jul 02:34

中国尝试用大数据和 AI 管理党员

by pigsrollaroundinthem
官媒科技日报报道,未来,基层党员的思想状况,基层党组织的凝聚力、影响力、战斗力等堡垒作用,将不再是抽象、模糊的 “印象分”,而是一套可以通过基于大数据分析、人工智能评测进行辅助判断的党建指数体系。 中共四川省委党校四川行政学院与电子科技大学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国内首个 “电子信息 + 智慧党建” 标杆项目 “智慧红云” 建设迈出新步伐。“智慧红云”诞生于 2012 年,基于电子科技大学副校长杨晓波教授首创的数据型组织(CDO)理论提出。系统首先将收集党员(基层组织)的基础数据、活动数据,及参加 “三会一课”、讨论发言情况等精准数据;随后,系统独有的“党员数据精准画像引擎”,将在云平台上对党员(基层组织)进行快速、准确、全面的“画像”;最后,系统可针对“画像” 采用 “TensorPlus 深度学习系统” 进行解决方案推送,为基层组织更好开展党员学习教育提供帮助。
13 Sep 04:35

Vim 8.0 释出

by pigsrollaroundinthem
Vim 编辑器项目释出了10年来的第一个大版本v8.0。上一个大版本Vim 7还是在2006年发布的。Vim 8.0引入了新的特性,以及大量小的改善和bug修正。主要特性包括:异步I/O支持,jobs,Partials,包系统,GTK+ 3支持,MS-Windows DirectX支持,新样式测试,等等。
16 May 22:57

为什么 Google 没有虚假医药广告?

by Jason Ng

文章主要不是谈论 Google ,还有百度,还有医疗资质审核,还有应该相信谁。

魏则西在百度搜索「滑膜肉瘤」找到虚假医疗网络广告,受骗上当最后不治身亡的事,在这个五一假期闹得沸沸扬扬。甚至坊间已经有传闻,莆田系的人已经在打听,到底是谁把这件事「炒起来的」。

也许他们早已经不相信,有些事不花钱、不操作,也能夺得全民眼球。

魏则西的死,如果要追究责任,按比例来分,应该是:3 : 3 : 3 : 1

容我慢慢道来。

0

 

Google 也有虚假医药广告

我们一直诟病百度的医药广告,或者说,虚假医药广告。我毫不吝啬且一直自豪先入为主地认为百度是一家无节操的公司,百度干过的坏事太多。不过,搜索引擎刊登广告是没有错的,这是它们最好的商业模式,Google 的搜索结果里也有广告,也有医药广告,甚至也出现过虚假医药广告。

不过,在执法力度更强的国家里,Google 遇到了和百度不一样的对待。

惠特克事件

根据华尔街日报 2012 年的一篇报道,可以找到这样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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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安东尼·惠特克(David Anthony Whitaker)是一名美国的假药贩子,长期通过网络销售假药,2008 年他从墨西哥被引渡回美国之后,面临着至多65年的监禁,为了减刑,惠特克向 FBI 供述,他之所以能顺利销售假药,并获得数百万的收入,Google 帮了他很多,更明确地,他指出,谷歌广告销售人员是他最大的帮凶,这些销售人员主动帮助他避开过滤机制,以在搜索结果中投放假药广告。

于是,FBI 进行了一次钓鱼执法。

惠特克伪装成一家医药公司的 CEO,在 Google 上每月投放 2 万元广告,为了让他看起来是个大客户,司法部为他准备了 20 万美元。最终,Google 的销售人员确信他是一个大客户,并主动联系了他。

销售人员非常积极地帮助惠特克,优化他的网站,帮他分析、挑选关键词,甚至让他重新设计网站,去掉网站的购买按钮伪装成一家医疗信息门户,以躲过 Google 的自动审核机制 — 他们深知,应该怎样才能躲过那些笨拙的自动关键词审核机制。

最后,当然是钓鱼成功了,Google 被判罚款 5 亿美元

关于这个故事的细节,你可以在 Google 搜索到更详尽的版本,但这不是本文的重点。

惠特克事件的三个核心

上面这个故事有三个核心:

  1. 即使号称不做恶的 Google,也作恶展示过虚假医疗广告
  2. Google 知道应该屏蔽某些关键词的广告,但销售人员在利益驱动下,避开了审查
  3. 美国政府对企业的违法行为没有手软,即使是(税)金主 Google
  4. 带着这三个核心,我们再来看看故事的后续发展。

后来,Google 谨慎对待医药广告

2015 年,Google 一共拦截了超过 1250 万个虚假医疗广告,并屏蔽了超过 3 万个误导减肥成效的网站。

这些,是如何做到的?

政府严惩医药虚假广告

2009 年起,美国政府开始加大非法网络医疗广告的调查力度。

同年,监管局协同其他政府机构进行了为期一周的联合调查,认定 136 家网站涉及向消费者非法出售未经批准或者错误标示的药物。监管局随后向这些网站运营者发送警告信,并要求互联网服务提供商以及域名注册商终止相关服务。

2012年6月,监管局要求 Google 停止给美国公众展示排毒保健产品的广告,Google 对外表示,所有非处方的排毒产品都监管局认定为非批准药物,在宣传上具有「危险的误导性」,可能给消费者身体带来严重伤害,因此 Google 被要求下架所有「重金属排毒」的药品广告。

(本段内容参考自新浪科技《美国是怎么打击虚假医药广告的?》)

被罚款 5 亿后,Google 痛改前非

在被罚款 5 亿元后,Google 打算彻底整改医药广告,他们自己知道,医药和保健品广告,是 Google 重要的收入来源。但如果不建立严格的审核机制,可能下一次被罚就不是 5 亿元。

要知道,去年爆出的大众汽车尾气排放监测数据造假一案,大众可能面临高达 180 亿美元的罚款。

为了避免罚款,Google 发布了数万字的《保健和药品广告政策》,政策里主要提到,Google 对宣传诸如下列与医疗保健相关的内容有一定的限制:

  • 非处方药
  • 处方药以及与处方药有关的信息
  • 在线和离线药店
  • 怀孕和与生育相关的产品和服务
  • 医疗服务和程序
  • 医疗设备和检验
  • 临床试验受试者招募
  • 性功能增强治疗

根据宣传的产品或服务,以及所定位的国家/地区,对这类内容的限制可能会有所不同。有些内容(例如未获批准的药物补充剂)在任何国家/地区都不允许宣传。投放广告宣传与医疗保健相关的内容之前,可能需要向 Google 申请预先授权,这取决于您宣传的内容以及投放广告的国家/地区。

拿美国为例,从 2010 年开始,所有在 Google 投放药品搜索广告的网络药店都必须获得美国政府颁发的互联网药店执业认证(VIPPS),处方药的网络广告商必须获得美国药房理事会(NABP)的网络广告认证。

有了这些认证,广告主才能提交资料让 Google 认证,然后才能开始投放广告。

四个核心

从 Google 对医药广告的态度和政策变革,我们可以得出这个故事的四个结论:

  1. 互联网公司能通过技术过滤非法关键词,但无法自动识别伪装良好的虚假广告
  2. 但互联网公司可以把验证手续转嫁给一个可信赖的机构
  3. 这家机构不能是盈利性的,极有可能是政府部门
  4. 企业是追本逐利的,在小额罚款面前,他们宁愿违法,在大额罚款面前,他们有可能「痛改前非」

相比 Google,百度展示虚假医药遭遇到了什么?

相比起 Google 被罚款 5 亿美元,百度刊登虚假广告,似乎没有得到过来自政府、司法部门的惩罚。

2008 年,央视通过午间新闻栏目《新闻30分》播出百度展示虚假医药广告的黑幕,其中列举了两个例子(摘录自维基百科):

李先生在百度搜索一家「总参管理保障部医院」治病,花费一万多元却没治疗好一个一百元就可以治好的小病。
百度「肿瘤」检索排名第一位的是「中国抗癌网」,网站中白希和挂有中国中医科学院和中华医学会等多个组织的头衔,但是中国中医科学院和中华医学会却否认它们的组织中有此人。

2010年以来,陆续有媒体批评百度搜索结果里的虚假医药广告。

这些年来,百度只被央视批评过,只被网信办点名批评过,只被舆论批评过,只在魏则西事件发酵时,李彦宏被网信办约谈过,这两天,股价波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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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从来没有受到过司法的制裁,也没交过罚金,如果说央视的曝光是一种制裁,那么,2009年春晚,百度就被罚了 4000万元。不过,这次罚款也换来了 CEO 李彦宏在春晚节目被特写 8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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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出现在哪里?我相信一个智商健全的人,都会认可百度的虚假医药广告比 Google 多,且多得多,但为什么这家公司依然如此猖狂地展示害人的广告?

那么,问题在哪里?

今年我已经写过两篇关于百度的文章,真没想到会写第三篇,网上都说,骂百度是一种政治正确,就像骂方滨兴肯定没有错一样。难道你认为,这些骂百度、骂方滨兴的人不知道他们真正要骂的人是谁?难道百度和方滨兴真的没有选择?

百度缺少基本的人性

淘宝上的假货,可能会影响我们的使用体验,百度上的假药,可能随时要了我们的命。

如果你问你身边那些在百度工作的朋友,要查询一个疾病的信息,应不应该用百度,我相信其中的 90% 都会建议你别用。

搜索引擎展示广告没有错,这是极好的商业模式。但要展示什么广告,应该是有所选择的。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百度为所欲为无所不为。

2008 年被央视曝光的虚假医疗广告,似乎被这家公司看成是勒索保护费,他交了 4000万,后来央视确实没怎么再找过百度麻烦。

哪怕李彦宏先生您 2008 年才知道百度展示里大量虚假医疗广告,现在,8 年过去了,为什么情况没有一丝好转?

哪怕李彦宏先生您隐居山林,没事玩个冰桶挑战,2013 年才知道莆田系每年在百度投放的广告超过 120 亿元,占您百度广告收入的一半,现在,3 年过去了,为什么那些夸大、伪造、虚假的莆田系科室广告,还在百度上大量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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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李彦宏先生您没有得过任何病痛,相信作为研究生的您也知道,把提供疾病主题的贴吧,卖给商业公司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如果事件没有被曝光,没有引起民愤,我真的不相信百度会停止销售贴吧。

一家企业是否具有基本的人性,和 CEO 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否则你无法解释,为什么 Google  CEO Larry Page 认为「不透明且无节制的审查」是不对的,于是将 Google 搜索撤出了中国。

我不敢用「李先生没有人性」这样的话说您,我知道贵司公关部门的强大。况且,我这样说,卖加州牛肉面的老板估计也不会高兴。

我想说的是,企业家决定了企业的人性,而百度,缺乏基本的人性,只有吃人的狼性

销售人员与广告主狼狈为奸

你不会在百度上找到贩卖枪支的广告,因为这是违法的。如果你要在百度投放这类型的广告,你马上就会触发关键词审核机制,你的广告将无法刊登。

和 Google 一样,百度对广告的投放也设置了关键词过滤机制。这些关键词的设置,与中国的法律法规相关。

《医疗广告管理办法》里有如下规定:医疗广告的表现形式不得含有以下情形:

  • 涉及医疗技术、诊疗方法、疾病名称、药物的;
  • 保证治愈或者隐含保证治愈的;
  • 宣传治愈率、有效率等诊疗效果的;
  • 淫秽、迷信、荒诞的;
  • 贬低他人的;
  • 利用患者、卫生技术人员、医学教育科研机构及人员以及其他社会社团、组织的名义、形象作证明的;
  • 使用解放军和武警部队名义的;
  •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禁止的其他情形。

在魏则西事件后,有知乎的用户「蚍蜉护林员」在百度搜索「横纹肌肉瘤」,得到如下搜索结果截图,根据图中圈出的区域,这组搜索广告至少违反了上述 3 条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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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是,现在去百度搜索这个关键词,已经看不到广告。

我相信百度是遵守法律的,否则,任何人都能在搜索结果里投放贩卖枪支、卖淫的广告。我也相信,百度的广告系统是有关键词审核机制的,那么,为什么会有漏网之鱼呢?

原因很容易猜到,和 Google 当年的情况一模一样,销售人员与广告主狼狈为奸,协助犯案。可能和 Google 不同的是,狼狈为奸的不止销售人员,可能是整个狼厂的狼。

前面说到,Google 为了不再被美国政府罚款,制定了严厉的医药广告投放规定,同时,要求广告主具有美国政府认可的资质,并且,Google 进一步审核通过,才可以投放广告。

在魏则西事件后,百度发布了一个声明:

百度推广过程中,包括医疗类、航天类等类别,百度的前置审查都会很严格。以这次事件中涉及到的医院为例,前置审查中,会要求必须有合法经营资质,会要求提供国家行业内相关资质。比如,要有卫生主管部门的认可,要有组织机构代码证,经营地点是否和登记地点符合,有没有存在冒充的情况。百度是和武警北京总队第二医院签订的推广合同,并没有和其他公司签订。审查时,医院的手续资料也是真实齐全的,而且本身也是国家三甲医院。在资质审核中,没有发现医院的资质存在问题。

实际上,百度利用了一个漏洞,武警医院和部队医院,本地卫生部门是没有直接管辖权的,这些医院会把某些科室外包给莆田系的游医,因为这样能得到丰厚的收入。当莆田系去百度投放广告时,用的是武警医院的资质,这些资质当然是没问题的,也有组织机构代码,经营地点也和登记地点符合。但用以投放广告的科室,却不是武警医院的医生就诊,而是莆田系的外包医生。所以,实际上,虽然医院是三甲医院,但医生却不是救死扶伤的好大夫。( 2004 年,国务院禁止医院外包科室后,莆田系改为与三甲医院联合办医或兼并,投放广告的模式和外包科室同理。)

又到了质疑的时候,难道百度的广告部门不知道这一情况么?我不信。

在莆田系医药广告占据广告部门收入一半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假装一无所知。

你可能会说,那么多广告,哪有人力去一一鉴别?首先,没有人让你完全用人工鉴别。其次,你有了强大的审核队伍,每天可以删掉百度网盘、百度贴吧上所有你认为不符合百度的规则和国家法律法规的内容,难道你就没有能力审核数量比帖子还少的医药广告?

如果说没有能力,这难道不是放屁?这难道不是在追本逐利过程中放弃对事实基本对错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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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狈为奸。这个词,一点也不过。

满屏广告让用户无从选择

前面说到,广告是搜索引擎最佳的商业模式。搜索广告没有错,搜索广告干预正常搜索结果并损害公众利益,这必然是错。

有些公司,认为广告是消费者可能需要的内容,有可能会伤害用户体验,于是在搜索结果页面明显地区分了自然搜索和广告,并将广告条数限定为不超过 3 条。

而有些公司,认为广告就是消费者需要的,竞价排名不会伤害用户体验。于是,它可以让你的搜索结果里全部充满广告。

在 Google,搜索「 Health Insurance」,能看到两条广告,这两条广告占据我 Chrome 浏览器(15寸 MBP)大约 1/5 的高度,出现了在正常搜索结果的前面,Google 用很醒目的黄色在广告的开头处,标记了这两条是广告。我能在第一屏,就看到正常的搜索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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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百度,搜索「大病保险」,能看到 9 条广告,这 9 条广告占据了我 Chrome 浏览器的两屏,也就是说,我需要滚动两次,才能看到正常的搜索结果。百度用很淡的灰色,在广告的尾部,标记了这 9 条内容是推广。我不能在第一屏,看到正常的搜索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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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做法,映射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价值观,谁的用户体验更好,谁让用户更容易上当受骗,结果非常明显。

引用李开复老师的一句话:

搜索结果的最终排序应当是对互联网大社区的总体贡献的运算结果,而不是人为干预和改变,损害互联网大社区的公共利益。

资质审核与司法制度

从 2010 年开始,所有在 Google 投放药品搜索广告的网络药店都必须获得美国政府颁发的互联网药店执业认证(VIPPS),处方药的网络广告商必须获得美国药房理事会(NABP)的网络广告认证。

中国也在 2007 年  1 月 1 日起,实施《医疗广告管理办法》,理论上说,中国对网络医疗广告的管理并不晚于美国,为什么如今 Google 上的虚假医疗广告几乎绝迹,而百度上依然如此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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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那 5 亿美元真的是有用的。

说实话,医院并不是无辜的。

说实话,一个毫无猫腻的资质审核机构,是有必要的。

说实话,其它的话,不需要我多说了。

莆田,是一个大 bug

多个媒体已经证实,把魏则西「治」死的武警北京总队第二医院生物诊疗中心,与康新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一家人,他们背后的合作伙伴是上海柯莱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这家公司不仅提供技术支持,还在网上帮武警二院招聘护士,这两家公司的背后,是莆田人士陈新贤、陈新喜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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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维基百科可以查到,兄弟俩合作的医(gong)院(si)还有:成都康新妇科医院、杭州和睦医院、上海康新医院、成都康新妇科医院、解放军妇产科中心、武警四川总队医院(解放军372医院)、武警海南总队医院妇科中心、新彊维吾尔自治区人民医院肿瘤中心、黑龙江省武警黄金医院妇科、解放军沈阳463医院、武警北京市总队第二医院、希美整形美容、杭州和睦医院、杭州真爱医院。

莆田系实际上分四大家族,他们掌握了中国 80% 的民营医疗份额,你看到的旁门左道的疾病、性病、牛皮癣、肿瘤、整形、男科女科、不育不孕等宣传,几乎都来自莆田系,他们几乎成为假药、假医院的代名词,能骗一个是一个。

你知道百度的医疗广告很恶劣,你知道百度的广告收入有一半来自莆田系,那么,你应该知道:

去莆田系的医院接受治疗,是一件极可能把生命当作玩笑的事。

Github 上的 langhua9527 整理了一份莆田系医院名单,超过 500 家,限于篇幅问题,不粘贴到文章里。你可以在 Github 上搜索「BlackheartedHospital」,或在可能吧公众号里回复「莆田」获得这份名单。

别相信非专业社区的医疗信息

文章开头说到,魏则西的死,如果要追究责任,按比例来分,应该是:3 : 3 : 3 : 1。

第一个 3,是司法制度和医疗资质审核制度,也就是政府在这方面,需要完善,这事不(能)细说。

第二个 3,是莆田系,他们虚假、夸大宣传医疗效果,谋财害命。

第三个 3,是百度,百度缺乏基本的人性,销售人员甚至整个公司与莆田系狼狈为奸,毫无社会责任感。在明明可以有方法减少虚假医疗广告的情况下,对生命安全视而不见。

最后一个 1,是魏则西,或者说,是患者。

查询疾病资料,这事真的不能在非专业网站进行,更不能信那些描述得颇有奇效的民间秘方或老中医或 XX 教授。

如果你要买一台相机,你上当受骗或被误导,最坏的结果,只不过是失去了几千上万元。而如果在百度知道、百度、知乎这类非专业网站寻医问药,最坏的结果就有可能是失去生命,同时还让活着的家人背上重大的债务。

搜索引擎的结果并不一定靠谱

即使没有竞价排名,没有搜索广告,搜索结果也不一定可靠。因为搜索结果是可以被针对性优化的。

打个比方,你今天在 Google 搜「腰椎间盘突出」,第一结果好大夫,第二结果是39健康网,第三个结果是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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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你再搜索,可能第一个结果会变成一个莆田系的医院,因为搜索引擎的结果是可以被人为影响的。专业术语叫搜索引擎优化(SEO)。

更坏的情况下,你点了第三个结果,进入了百度百科关于「腰椎间盘突出」的词条,看到最后,你看到页面的「猜你喜欢」提示你可以点击「哪里看腰椎间盘突出好」:

屏幕快照 2016-05-03 下午3.47.46

于是你点击了,这时你看到的是,满屏都是竞价排名广告:

屏幕快照 2016-05-03 下午3.47.58

社区网站七嘴八舌,该信谁?

还是拿腰椎间盘突出作为例子,在知乎上搜索这个词,可以找到这个问答:「腰椎间盘突出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法」,一共233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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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百度知道搜索,有人说可以治愈,有人说没听过可以治愈,还有人推荐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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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233个答案,面对有人说能治愈有人说不能,你该相信谁?

国内权威的医疗网站少之又少

那,应该去哪找权威、靠谱的疾病信息?

国内还没有特别完整的医疗数据库,相对来说,丁香园、好大夫是两个不错的网站。

虽然大辉说丁香园(不是那个成人网站)的数据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完善,但从现状来看,它可能是当前全国最大最权威的数据库。

就像我推荐你使用 Google,而非百度,你可以认为我免费给 Google 做广告,但我真正认为,你用  Google 才有可能找到真正靠谱的内容。同样,你也可以认为我在给丁香园免费做广告,但我认为,在目前阶段,多用丁香园,少用百度搜疾病信息,至少可以多活 10 年。这两个产品,都是我真心推荐的。

我已经很克制了

这篇文章起稿于5月1日,缓了两天之后,我的情绪已经平复不少,不然,我肯定骂那个我曾经骂了不少的对象:傻逼、脑子进了两个冰桶的屎。


© 可能吧 | 查看原文 | 20 条评论

29 Apr 07:00

Dropbox将允许用户摆脱本地空间限制访问所有文件

by pigcanfly
Dropbox官方博客宣布了Project Infinite,旨在帮助客户摆脱本地储存空间的限制,从桌面安全无缝的访问所有储存在云端的文件。用户可以完整查看所有云端同步的文件,即使它们没有储存在本地。这项功能是在底层实现的,支持使用命令行,举例来说可以使用cd命令处理目录相关操作,用du -sh命令打开目录下的一个文件,该文件将会占据本地空间,但同目录下的其它文件不会。Project Infinite正进行封闭测试,未来将会推送给Windows 7+和Mac OS X 10.9+用户。
24 Apr 19:41

将维基百科带到月球

by pigcanfly
Google月球X大奖要求参赛团队向月球发射漫游车,着陆和行驶500米,并向地球发回照片。德国柏林的Part-Time Scientists是最后的五支参赛团队之一,他们计划在2017年将自制的探测车送上月球。探测车可以带的东西不多,有限的载荷都被用来进行科学试验,Part-Time Scientists正在制造的月球车的一大部分空间也是要干这个的。但维基媒体德国分会——Wikimedia Deutschland——提供了一张数据碟盘,可以让维基百科也一道登上月球。因为数据碟盘的存储空间只有20GB,因此无法收录全部维基百科存档,所以他们邀请社区筛选维基百科内容,2016年12月5日国际志愿者日前完成社区讨论,筛选决策和内容整理工作。
31 Mar 20:59

一天300万阅读的文章是如何写出来的

by Jason Ng

这两天不断有朋友问我,「你前天写那篇黑支付宝的文章有多少阅读量?收到了多少打赏?」又有朋友问,「你为什么要锲而不舍地黑支付宝,是不是收了腾讯的钱?」还有人评论道,「那个阿禅就一傻逼!阿禅才是一坨屎!」……

这篇文章,并不是一篇营销教程,我不是专业搞营销,我无法教你怎样在公众号只有1万粉丝的情况下写一篇一天被阅读300万次的文章。

透过现象看本质,我想这是每一个产品经理应该有的技能,我一直把自己当做是会写博客的产品经理,虽然我的朋友李小蛙一直笑话我挂「产品经理」这个职称。我想分析一下,为什么这篇文章会如此火爆。

1

 

首先澄清几点

这两天在微信公众平台的后台收到一些举报,比如这个:

2

截图的字太小,大致是来自「首都版权产业联盟」的举报,理由是:

你方通过互联网络捏造、散布虚假不实信息,诋毁、损害蚂蚁金服公司的名誉及企业形象的行为严重侵害其名誉权,请立即删除不实侵权信息。若你方拒不配合,淘宝及天猫公司不排除采取公证、诉讼等后续措施以维护自身权益。

我必须感谢阿里巴巴的公关们这么看得起我,大半夜不睡觉来举报我,不给我打钱让我删文章,而是举报,他们肯定知道我不是一个收了红包干事的人,谢谢阿里巴巴。

接下来请容许我澄清几点。

不是黑阿里,是评论产品

如果你从 07 年就看可能吧,你肯定知道我骂过不少公司,骂过不少产品。

如果你是从微信时代才关注可能吧,那你也可能看过我上个月写的《58 同城的产品经理一定是兼职的》(翻公众号历史信息可以找到),那篇文章我甚至发给了 58 同城 CEO 姚劲波。

我特别喜欢李志,他的人,和他的歌,以及他的粗口。人活着就应该该说说、该吃吃、该骂骂、该哭哭、该笑笑。

所以,看到什么东西不好,我想说就会说。阿里巴巴、支付宝的运营方式很屎,我自然也会说两句。

腾讯没给我好处,但我景仰张小龙

前面提到那篇《狗日与流氓的战争》其实是骂腾讯的,实际上,用「骂」这个词不太好,那应该是「用词激烈的评价」,前天的文章也是。

腾讯没有给我任何好处,除了在除夕晚上一个腾讯的朋友给我发了 5.20 元的红包,我没有与腾讯的人有过金钱来往。

但我崇拜张小龙是个事实。腾讯做了微信后,第一篇被广泛传播的采访张小龙的文章是我写的。

在 PC 时代,我没怎么用过 Foxmail ,在 Web 时代,我用了 QQ 邮箱。2008年我在博客花了很大的篇幅夸《QQ 邮箱是腾讯最好的产品》。

这是我在博客里唯一夸过的腾讯产品,那时我并不认识张小龙。后来他做了微信,我才认识他,知道我之前用过的 2 个不错的产品,是出自他手,我非常佩服他对需求的理解、对产品的把控以及对人性的琢磨。

我是搞餐饮,不是搞营销的

我不是搞营销的,不然我这个公众号肯定每天写一篇。我也不是开公关公司的,不然我不会得罪潜在客户。

好几年前,我是「极客公园」的 CEO,后来创业做「轻单」,再后来,加入「五味」,做餐饮解决方案。

所以,骂阿里巴巴的文章,真的不是有预谋的策划,我哪有那么牛逼。

破了纪录的 300 万

这篇文章发布时间 2016年2月7日晚上11:43,也就是除夕。直到0点,17分钟内,一共有 9046 次阅读。当时我想,这篇文章应该能有 50000 阅读,这个公众号之前最多阅读的文章,阅读量也没超过 20000 。

上一次纪录

可能吧历史以来被阅读最多的文章标题为《Google退出中国成定局,抹黑行动开始》,这是我在 2010年3月23日上午 10:47 写的文章。这篇文章是可能吧被墙的原因,文章发出大约4小时后,可能吧被墙,直到现在也只能绕道访问。

3

在可能吧被墙之前,这篇文章被阅读了超过 20万次,是我写过那么多文章里,阅读量最高的一篇。

因为工作原因,我后来很少更新博客,也极少更新公众号,所以再也没写过阅读量更高的文章。

几个关键数字

为什么说支付宝脑子进了屎》这篇文章自发布到 2016年2月8日晚上12点,有以下数据:

  • 可能吧公众号原始关注人数: 9858 
  • 阅读量: 300w+ 
  • 转发量: 15w+ 
  • 文章点赞量: 2w+ 
  • 收藏量: 2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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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数字有没有水分,请自行判断。我没有拿这个公众号去融资,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造假的理由。

为什么能有 300 万阅读量

公众号不像当年的新浪博客,有一个专门的门户网站,为好的文章导流量,微信里的文章,99%靠社交传播。

对于写博客,我应该算是个老司机了,我知道怎样写一篇受欢迎的文章,也知道怎样的排版看着舒服(你可以 Google 一下「可能吧 排版」)。

不谦虚地说,这篇文章能迅速传播,证明我这个老司机还是有点能力的,哈哈。但更多地,这篇文章能有 300万阅读,有好几个综合因素。

先在互联网圈内产生共鸣

为什么说支付宝脑子进了屎》这篇文章的核心是说出了支付宝「xiu 一 xiu」和「zhi 口令」在产品运营上的失败,稍有常识的人都应该能明白,这是阿里巴巴集团里,一些人为了完成 KPI、为了提高用户活跃度而想出来的昏招,完全没有站在用户需求、用户体验的立场去思考。

结果是,支付宝的用户活跃度确实在春晚期间提升了,KPI 也应该完成了,2016年的年终奖说不定也提前拿了。

真正的结果是,花了几亿,不但没有获得忠诚的活跃用户,反而引发了大面积的负面舆论。公关擦屁股的速度远赶不上舆论传播。

我的文章用很刺耳的语言说了真话,在互联网圈内得到了共鸣,有了传播的基础。

最适合的传播时间

除夕夜 11:43 发出文章,是一个绝佳的传播时间。因为这个时间,大部分人都在等待新年到来、在吐槽春晚,为了抢红包,手机一直握在手里。和平日的晚上12点不一样,除夕夜的12点,大多数中国人并没有躺在床上。

这样,有了被阅读的可能性。

最少的竞争者

每一个公众号都是竞争者关系,因为他们都在抢用户的时间。

常规的公众号,一般都不会挑晚上12点发文章,在合乎常理的观点里,这不是一个好的传播时间。

前面已经说到,除夕晚上是非常特殊的,它有传播的可能性,但是,大多数公众号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它们不会在这个时间发文章。于是,朋友圈这个时间都在分享照片。

这时,如果有一篇有传播价值的文章发出来,就能迅速传播 — 因为这时的竞争并不激烈  。

这样,有了快速传播的可能性。

怒火转化的传播力

支付宝的准备了2亿多元福包,逗了全国几亿人一个晚上,最终只有70多万人拿到了红包,那些戳到屏幕快破的人、那些收集到4个福包就差1个的人、那剩下的没有拿到福包的几亿人,出离愤怒,觉得猴年第一天就被一家傻逼公司当猴耍。

这时,有一篇文章,有理有据地告诉他们,为什么他们拿不到福包、为什么这家公司脑子进了屎,于是很快就产生了共鸣,然后共振。

这样,文章就快速大面积传播了。

巧合的地基「群」

实际上,除夕晚上我本没打算写文章,我原本只打算拉几个朋友一边看春晚,一边吐槽支付宝。我知道支付宝的春晚广告投放一定会玩砸,你要问我为什么知道,我只能告诉你,我是个老司机。

于是我拉了一个微信群,一边看春晚,一边在群里和大家吐槽。

但当我听到春晚第一次念支付宝的广告时,我就意识到支付宝这次不仅仅是玩砸这么简单,他们在「完成 KPI 数字」的错误道路上越走越偏,越来越,嗯,脑子进屎。我按耐不住,开始敲字。

文章写好后我发到这个群,先从这个群开始传播,这个群为这篇文章大面积传播提供了基础。

为什么写那篇屎文

如果你接受了我不是专门黑阿里巴巴的写手、也没有收腾讯任何好处的事实,那我们来谈谈写这篇文章的初衷。

心疼钱

我上一次创业,种子轮投资后没有拿到更多投资,团队解散。当然,我那时也不够成熟,产品做得并不好。

当我看到阿里巴巴挥霍了几亿,却只为了完成部分人的 KPI 时,我特别心疼,我真的心疼,特他妈的心疼。

这些钱不说拿来捐给贫困地区的人,哪怕成立一个基金,投给10来个公司,也能让中国出现几个有意义的产品,为什么就这么不把钱当钱呢?

与阿里亲近的公司肯定不说它坏话

无论是阿里巴巴还是腾讯,在春晚这一场战役里,都部署了不少兵力在事前事后的传播上。

如果你了解阿里巴巴的投资方向,你会发现它投了一些媒体,抱歉我真的不相信这家公司投资媒体是为了让新闻更自由

我在媒体工作了数年,我太了解这些媒体在春晚后可能会说什么 — 可能会为「爸爸」说什么。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觉得那样做是不对的。

实际上,我做了小范围的实验,我把文章发给了几个与阿里巴巴、蚂蚁金服亲近的公司的朋友,无一例外地拒绝在朋友圈转发我的文章。当然,也有可能他们觉得我的文章太粗俗了。

写博客,首先是要让自己爽

这篇文章发出来后,在微信后台有不少人骂我,当然,他们占的是少数。也有朋友劝告我语气不要那么激动,不要得罪未来有可能合作的人。还有一些「评论家」在不同的媒体和微博发文讽刺我,他们比较有修养,文字很有礼貌,肯定是用的输入法和我不一样,但用粗俗的文字来表达就是:

1. 这个阿禅就是个傻逼

2. 他妈的这个人算老几啊懂个屁

3. 就你牛逼就你会,阿里巴巴的人都不会

4. 就你聪明,人家只要达到社交灰度目标就可以了

作为一个博客老司机,骂我的真的太多了。以前在可能吧博客上面,很多人骂的比他们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甚至我每写一篇,他们比西方记者跑得还要快,冲过来骂我。

出来混,早晚要还,出来写博客,早晚要被骂。不好意思,我已经被骂习惯了,就好像很多人未经授权转载我的文章一样,我习惯了,没脾气了。

写博客,首先是让我自己爽,其它的都是后话。对我来说,写博客是一次自我的知识整理,我用我的语言去整理信息,如果刚好对你有用,我很荣幸,如果你觉得那是一坨屎,其实你没必要非要对着一坨屎骂。

为了自己爽,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写、去做。这本应是每个人应该去享受的自由,我很高兴在文字中享受这种自由。

同时,我也期待在接下来的时间,写出更多有意思的文章,与所有人分享。

如果你在 RSS 阅读器或可能吧网站阅读这篇文章,你可以试试关注可能吧的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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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Mar 23:44

《长安十二时辰》第三章 午正(2)

by 马伯庸

第一章 巳正

第二章 午初

第三章 午正 (1)

之前的章节名和编号有点乱,经读者提醒,特统一改成以上格式。另外,从这一章起,会给读者配备大唐钦定一行牌GPS导航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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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十二时辰》第三章 午正(2)

张小敬纵马一路疾驰,直奔平康坊而去,中途杜药师也匆匆赶上来。

《长安十二时辰》第三章nbsp;午正(2) - 马伯庸 - 异教徒告解室

一直到这会儿,杜药师才有机会跟张小敬讲。他抵达远来商栈后,还没进门,就听见旁边马厩里一阵嘶鸣,紧接着就有十几匹健马蜂拥而出。他躲闪不及,被打头的一匹撞翻在地,磕伤了额头。等他爬起来亮出身份,商栈里的伙计说他是假冒的,一来二去就打起来了,他不得不燃烟求援。

张小敬问道:“马厩在商栈什么位置?”

杜药师道:“这家商栈不做零卖,所以没有铺面。马厩就在店右侧,有一条斜马道与店内相连。”

“马厩的门当时是开还是关着?”

杜药师回忆了一下:“应该是虚掩着,我记得上面有铜锁,但只是挂在闩上。” 他的记忆力号称靖安司第一,过目不忘,什么细节都记得住。

“我记得我看到两道烟,一黑一黄,黑烟哪来的?何时燃起?”

杜药师道:“惊马冲过来之后,才起的黑烟。火头我没看到,但应该是从马厩后头燃起来的,许是马匹踢翻了火盆吧?”

张小敬听了呵呵一笑,马厩里堆着草料,怎么会放火盆在附近?远来商栈惯做牲畜买卖,不可能有这种疏忽。他欲言又止,末了还是摇摇头,嘟囔了一句:“算了,这种事,还是让李司丞去头疼吧。” 杜药师心中好奇,可也不好去追问。

平康坊在万年县内。他们从光德坊出发,得向东一口气跑过五个路口,前后花了将近两刻时间,才抵达那个京城最繁盛的销魂之处。

还未入坊,两人已能听见丝竹之声隐隐传来。靡丽曲调此起彼伏,诸色乐器齐响,杂以歌声缭绕其间。未见其景,一番华丽繁盛的景像已浮现心中。此时方是正午,已是如此热闹,若是入夜时分,只怕更胜十倍。

平康坊虽然称坊,内里布局却与寻常坊内截然不同。张小敬一行从北门进入,向左一转,前方共有北、中、南三条曲巷,三处圆月拱门分列而立,绫罗挂边,粉檐白壁,分别绘着牡丹、桃花和柳枝。

说是曲巷,其实路面相当宽敞,可以容两辆双辕辎车通行。此时车马出入极多,车上多载有盛装丽人,各色花冠巾帔眼花缭乱,就连被车轮碾过的尘土都带着淡淡的脂粉香气——上元节酒宴甚多,大家都想选个体面女伴,观灯一游,所以都早早来此邀约。

杜药师搜出来的这个木牌,写的是一曲。平康里三巷之中,南曲、中曲皆是优妓,来往多是官宦士人、王公贵族;靠近坊墙的北曲,也叫一曲,来的多是寻常百姓、小富商人或赴京的穷举子、选人之类,环境等而下之。从布局便看得出来。南曲多是霄台林立,中曲多是独院别所,还有一条曲水蜿蜒其中。只有北曲这里分成几十栋高高低低的彩楼,排列纷乱。三曲泾渭分明,一目了然。

张小敬站在入口处仰望一阵,对杜药师道:“进得这里,可不要妄动了。” 杜药师颇觉意外,他之前在西市蛮横无忌,怎么来这里却突然收敛了?张小敬指了指对街远处一处巨宅:“你知道那头的宅子是谁?” 杜药师摇摇头,他是长安县人,对东边不是很熟。

张小敬嘿嘿一笑:“那里原来是李卫公的宅邸,如今住的却是右相。”

“李林甫?” 年轻人心中一寒,再看那宅邸上的脊兽,陡然也多了几分阴森气质。一朝之重臣,居然住得离平康里这么近,日夜欣赏莺红柳绿,可也算是一桩奇闻了。

他们举步迈入一曲,张小敬目不斜视,轻车熟路地直往前去。两侧楼上响来几声稀稀落落的吆喝,就再没动静了。姑娘们都有眼力,这两个人步履稳健,表情严肃,一看就不是来玩乐的。

两人七转八弯,来到一曲中段。张小敬脚下一偏,转入旁边一处小巷内。两侧只有些简陋的木质棚屋,黑压压的连接成一片,屋隙堆满杂物垃圾。

平康里的街路两侧皆修有沟渠,青瓦覆上,便于排水以及冲刷路面——除了这里,长安城只有六条主街有这待遇——这些沟渠都引到这条低洼巷子里来,排入坊外水道。所以这小巷内污水纵横,异味不小,

杜药师心中纳罕,心想为何不去追查木牌来历,反而来这种腌臜的地方。可看张小敬的步伐毫不迟疑,绝非临时起意,显然已有成算,只得默默跟着。

张小敬走到一处棚屋前,敲了三下。一个人探头探脑打开门,一看张小敬,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似的,下意识要关门。张小敬伸出胳膊啪地拦在门框:“别担心,小乙,今日不是来查你的案子。” 那唤作小乙的人畏畏缩缩退后一步,不敢阻拦。

棚屋之后别有洞天,居然是一个赌铺。这里可真是挖空心思,外表看只是几间破烂棚子,里面却打通成了一间颇宽敞的大通铺,有案有席,只是光线昏暗。

此时几十个赌徒趴在三张高案边上,正兴高采烈地围看三个庄家扔骰子,四周满布铜钱。张小敬一进去,所有的视线都投向他。赌铺里先瞬间安静了一下,然后人群当即炸开,一半人开始往窗外逃,另外一半往案底下钻,还有几只手不忘了去划拉钱,场面混乱而滑稽。

一个乞头气势汹汹地跑来,想看谁在闹事。他看到张小敬站在那里,像是看到恶鬼一般,张大了嘴巴,一时间连安抚赌徒都忘了。

“张……张头儿?”

张小敬不动声色道:“你跑这里来了?” 乞头面露愧色,不敢言语。张小敬道:“带我去见你们囊家。” 乞头犹豫了一下,却终究没敢说出口。他回身进屋,请示了一下,然后引着他们往后走去。

乞头、囊家云云,都是见不得光的习语。杜药师观察此人行走方式,和张小敬颇为相似,估计原本也是公门中人,不知为何沦落至此。

这一片棚屋连成一片,里面被无数房间与土墙区隔,暗无天日,象是钻隧道迷宫一般。行走其间,隐约还能听到哭泣声和悲鸣,似乎有什么人被囚禁于此。

杜药师心中一阵凛然,知道自己已经触及到了另外一座长安城。这座长安城见不得光,里面充斥着血腥与贪欲,没有律法,也没有道义,混乱凶残如佛家的修罗之狱,能在这里生存的,都是大奸大恶之人。即便是官府,也不敢轻易深入这一重世界。

他的喉咙发干,心跳有些加速,不由得朝前望去,发现前面的张小敬步履稳健,没有任何不适。那个人的背影轮廓模糊不清,似乎和黯淡的背景融为一体。

这位前不良帅应该没少深入虎穴,没少跟恶势力做斗争。只要跟随着他,一定不会有错。再者说,恶人与捕吏是天然的对头,倘若自己连看一眼这里都胆战心惊,以后怎么与之争斗?想到这里,杜药师重新鼓起了勇气,攥紧拳头,目光灼灼。

他忽然有点遗憾,张小敬若不是死囚犯的话,说不定现在是他的上司。这人虽然江湖了一点,可真能学到不少东西。

他们走了半天,眼前一亮,里面别有洞天,居然是一处砖石小院。院子不大,颇为整洁,院子正中灶上搁着一把漆黑药壶,弥漫着一股药味。一个裹着猩红大裘的人在灶边盘腿坐着,怀里还抱着一只小黄猫。

张小敬道:“葛老,别来无恙。”

大裘一动,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中传来:“张老弟?我没想到会再见到你。” 语气平淡,不是疑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也没想到。” 张小敬无意解释。

“你这一回来,就惊得我的赌铺鸡飞狗跳,真是虎死骨立,杀威犹存啊——你来找我,什么事?” 老人问。

大裘往下滑落,杜药师这才发现,里面裹的是个瘦小干枯的老人,他皮肤黑若墨炭,一头卷发,嘴唇扁厚,不是中原人士,赫然是个老昆仑奴!这昆仑奴眼神亮而凶狠,说得一口流利官话,丝毫听不出口音。听对话,两人早就是旧识,不过显然关系不会太好。

奇怪的是,张小敬在西市和祆教祠里,都粗暴无比,到这儿面对着真正的恶人,反而彬彬有礼。杜药师已存了拼命的心思,可前面两人谁都没有动手的意思。

张小敬道:“葛老,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葛老“啧”了一声,拍拍怀里的猫:“欠账还钱,杀人偿命,这是老奴的为人之道。你说吧。” 

张小敬掏出木牌,掷到他面前:”这属于一个叫龙波的龟兹人。我要知道这是哪家颁给他的,都亲近过哪个姑娘,她们如今身在何处。马上就要知道。”

葛老用枯瘦的手爪把木牌捏起来,端详了一下,伸手把药壶的盖拈起来,敲敲壶边。一个精悍仆人走进院子,葛老吩咐了几句,仆人匆匆离去。

葛老注视着张小敬:“这不是万年县的案子吧?” 张小敬亮出“靖安策防”的腰牌,晃了晃,然后又收了回去。葛老缓缓起身,说我这里不便给官面上的人奉茶,你们自便吧,然后转身进了屋。

面对杜药师的疑惑,张小敬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这位葛老本是海外僧祇奴,大约在神龙年间被卖入长安,先在一个姓葛的侍郎家为奴,后来被卖入青楼做仆役。寻常昆仑奴,性情憨厚温顺,头脑不太灵光,唯有葛老是个异数。他能说会道,左右逢源,混得风生水起,很快竟说动主人除附放免,脱了奴籍。

这些年来他专为三曲青楼掠人,倘若有姑娘不服管或跑了,他还管调教抓逋。久而久之,葛老凭着心狠手辣,成了平康里最大的人贩子,隐然成了坊中一霸。棚屋区就是他的天下,所有的姑娘们都知道,宁惹相公,莫恼葛老。

张小敬在万年县时,办过几个略卖良人的诱拐案子。可惜葛老奸猾,从来没失过风,至今还安稳地呆在棚屋里。这次来平康里办事,张小敬知道若是跟那些妈妈们交涉,必然推三阻四,耗费时辰,不如请葛老出手。

“这岂不是跟恶人勾结吗?”杜药师不能理解。

因为家中几个长辈都死于盗匪之事,杜药师最见不得这些贼人猖狂。在他看来,只要一照面就该出手击杀,不容任何迟疑。他万万没想到,张小敬身为官府中人,居然跟他们谈起条件来了。

张小敬道:“鼠有鼠路,蛇有蛇路,恶人有恶人的办法,有些事官府可做不来。”

“可这棚户区明明就在平康里内,几十个捕吏就能荡平,官府怎么能容忍一个略人贩子在此逍遥?这明明违背了大唐律啊!”

“你自己琢磨吧,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你的第二课。”张小敬回答。

杜药师不服气地咬了咬嘴唇,认为这个回答避实就虚。他忽然想到,张小敬在长安城当了九年不良帅的人,身上的隐秘之事只怕山多。葛老说欠他人情,难道他们之前就有过勾结?

这么说来,张小敬的手脚,一定不怎么干净,说不定正是因为这种事才进了死牢。想到这里,杜药师不动声色地站远了一步,想起了自己的另外一重职责。

没过多久,葛老传回了消息。这块木牌是一曲赵团儿家颁的,龙波半年前开始逛这里,一旬来一次,每次都找一个叫瞳儿的姑娘。他虽然出手不阔绰,但也从不拖欠缠资。

“溜马还是留沐?” 张小敬问。这是平康里的行话,遛马谓之携妓外游,留沐谓之留宿过夜。

“偶尔沐香,遛马的时候多。”

张小敬眼神闪动。远怀坊距离这里甚远,且周围邻居以虔诚祆教信众居多,龙波不可能把瞳儿带回去——就是说,他另外还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瞳儿现在哪里?”

“小妮子春心荡漾,一天前跟一个举子私奔了。” 

张小敬微微一笑:“葛老手里,岂有空飞之雀?” 听到这句话,葛老那张黑面孔上的褶皱一阵舒展,肥厚的嘴唇咧开,露出白牙,似是一排人骨横卧夜中。

他勾了勾手指,说随我来。

葛老裹紧大裘,带着他们走进迷宫一样的棚屋。棚屋的顶上铺着厚薄不均的茅草,行走其间,透射下来的阳光忽明忽暗,让每个人的表情显得有些迷离。在通道两侧,是一个一个小小的隔间,有的木门紧锁,有的完全敞开,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稻草腐味。里面人影绰绰,悄无声息,有如行尸走肉一般。

杜药师走着走着,忽然一个骷髅手从黑暗中伸过来,吓得他叫了一声。再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个枯瘦如柴的女子趴在门前。葛老发出低叱,那女子赶紧缩回去了。

葛老脚步不停,声音冷冷在这一片鬼魅之间响起:“外人都道平康里是个天上销魂处,个个都是仙女神姝,却不知这背后多少污秽。得了淋疮的姑娘、毁了容的凤魁、生来畸残的娃娃……无处可去,无人收容,全都如污水一样流聚到了此处,坐等转生。老奴坏事做尽,从不怕下什么无间地狱——嘿,已然身在其中羯磨,早不觉新鲜了。” 

杜药师听得触目惊心,没料到平康里的暗处,居然如此肮脏龌龊。他侧过头去,看到张小敬面不改色,显然早就知道了。

他们最终抵达一处阴暗柴房。打开门,里面吊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皆是满面血污,神情萎靡。女一身鹅黄襦裙已破碎不堪,露出堪比象牙白的肌肤。男的细皮嫩肉,是个文弱的书生模样,垂着头,似已昏迷。一个五官歪斜的畸形侏儒站在一旁,手持皮鞭。

张小敬正要上前,葛老却伸手拦住,把他们带到隔壁屋子里去:“张老弟,你的人情只到这里为止了。” 他的意思很明白,我告诉你这女人在哪,人情还完了。接下来要用这女人做什么,就得另外算了。

张小敬道:“我欠你一个人情。” 葛老嗤笑:“将死之人的人情,成色不足。换一样吧。” 杜药师急忙插口道:“靖安司可以支付你足够的酬劳。” 葛老瞥了他一眼,无动于衷,像是在看一个滑稽徘优。

杜药师心急如焚,哪能在这里被一个老昆仑奴耽搁。他抽出佩刀,大声道:“阻碍靖安司办案,信不信一个时辰之内荡平你这棚屋!”

葛老耸耸肩,他一生听过的威胁,只怕比这个小家伙讲过的话还多。张小敬拍拍杜药师的肩膀,让他退后,然后看向葛老:“你想要什么?” 葛老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番,似乎在思考能从这死囚犯身上榨出什么。他忽然展颜一笑,黝黑的褶皱一阵颤动,伸出两个指头:“两个。”

张小敬的两条短眉倏然扭结,犹豫再三,回以一根手指。葛老沉思片刻,笑道:“就这么办吧。” 张小敬脸色不太好看,可还是点了点头。

杜药师有点糊涂,他们两个打哑谜似的,到底什么意思?

葛老拱手说容我告退片刻,然后消失在晦暗之中。 张小敬站在原地,斜靠在柱子旁,手指掸着眼窝里的灰。顶棚透下的微弱光线,给他勾勒出一个灰暗的侧影轮廓。

“张都尉,你跟他谈的是什么条件?”

“刚才我答应他,会告诉他一个官府暗桩的名字。” 张小敬淡淡回答。

杜药师肩膀剧震,双目瞪圆,不由得失声道:“您……您怎么能这么做?”  

张小敬做过万年县不良帅,官府在黑道埋下的力量他一清二楚,甚至可能曾亲自掌管。杜药师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为了贪图做事方便,竟把同僚出卖给贼人?这简直匪夷所思!

张小敬道:“这是唯一能争取到葛老合作的办法。”

杜药师悄悄把右手挪到了刀柄处,脑子里浮现出临走前李泌的叮嘱。

李泌在临行前单独见过他,一旦他发现张小敬有逃走或背叛的迹象,要立刻示警,若身处无法示警之地,则亲自处断。杜药师觉得,张小敬现在已显露出了马脚。他根本不相信,对付一个贼人要如此委曲求全?一定有问题,必须在他出卖更多官府利益前予以阻止。

不料张小敬一看他要动手,先飞起一脚,把他狠狠踹倒在地,独眼中杀意横生:“老实呆着!” 杜药师挣扎了一下,居然没爬起来,可见这一脚力道之重。他痛苦地把身子蜷缩成一团,眼中却怒火中烧。

靠出卖官府暗桩来换取情报,简直就是无耻之至!杜药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大声质问:“为什么要出卖自己人?”

张小敬扫了他一眼,冷冷道:“李司丞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阻止突厥人,听明白了吗?不惜一切代价。” 

“为达目的,难道连做人的底线和道义都不要了?”杜药师觉得这说辞荒谬绝伦。

“我只关心长安这几十万条人命能不能保住。”

被反刺了一句的杜药师脸色涨红,他辩解道:“你这是强词夺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若这些贼人要你去做些大奸大恶之事,呃,比如谋逆天子,难道你也答应?”

张小敬微微点了点头:“一人之命,自然不及万众之命。”

面对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杜药师简直惊呆了:“你竟敢……”他一句没说完,忽然被一股力量猛然掐住脖子,后背砰的一声重重撞在墙边。张小敬的独眼几乎贴在鼻尖,沙哑的声音在耳边恶狠狠地响起:

“听着,现在距离长安城毁灭只剩三个时辰,我们还没摸到突厥人的边。你不帮忙就给我滚。!”

杜药师一梗脖子,毫不示弱:“别装了,你根本不关心长安的安危。你是个死囚犯,你一定做错了事,你恨朝廷!”张小敬的神情在明暗光线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苦笑,里面深藏着嘲讽与哀伤。

“没错,我恨这个朝廷,可只有我能救它。”

正在这时,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传来,陆陆续续进来二十多人,清一色都是男子,高矮不一,年纪也不同,皆是短袄白衫。杜药师认出其中几个面孔,都是赌场里见过的。葛老让他们站成一排,然后对张小敬做了个手势。

杜药师浑身一僵,就算他不懂暗语,也知道葛老是什么意思。没想到这位昆仑奴这么狠,非但要让张小敬说出暗桩的名字,还要让他自己亲自当面指出。接下来的事不用想也知道,一定会让张小敬亲手杀死这暗桩,才算完成协议——这叫投名状。

杜药师紧张地看向张小敬,正要开口质问,忽然脖颈被后者猛切了一下,登时昏了过去。

葛老呵呵一笑:“你还挺心疼这个小官鹞子的,他和你当年挺像。”张小敬没有接这话,而是走过去,对那二十几人扫视一圈。

张小敬脸颊的肌肉,在微微抽动。即使是死囚犯,帮着昔日的敌人来指认同僚,仍需要克服很大的心理障碍。他的手臂缓缓抬起,葛老忽然又开口了:“张帅,其实你还有另外一条路可以选。”

“嗯?”

“老奴这双老眼能看出来,这个活,是官府拿赦免死罪要挟你吧?”

张小敬保持着沉默,却也没否认。

“呵呵,他们就喜欢这么干。”葛老的手指优雅地搭在一起,“咱们做另外一笔交易如何?我也不逼你认人,只要你把长安的事说与老奴知,老奴就把你顺顺当当送出城,从此海阔凭鱼跃,天空任鸟飞,岂不快哉?”

不得不说,葛老的提议,非常有诱惑力。只要出了长安城,张小敬便是彻底的自由之身,靖安司和李泌根本顾不上追究——他们能不能活过今晚都不知道——而张小敬所要付出的代价,简直微乎其微。

这条路,可比他杀死前同僚换取情报,然后背负着猜疑去追查突厥凶徒要容易多了。

屋子里变得非常安静,只有隔壁传来女人隐隐的哭泣。张小敬站在阴影里,短暂地闭上眼睛,不到一弹指便重新睁开,抬手掸开了眼窝里的灰尘:“抱歉,葛老。这一次,我还不能走。”

“你就这么喜欢替朝廷做走狗?”

“不,这次与朝廷无关。”张小敬仰起头,有微弱的光线从茅草的间隙流泻下来。

“迂腐。”葛老尖刻地评价道,然后伸了个懒腰:“得啦,老奴仁至义尽,那就请你指认暗桩吧,最好是你之前亲自送进来的那个,我就爱看这样的戏。”

张小敬再次扫视众人,眼神变得坚毅起来。他忽然单腿跪地,肃容拱手:“今日之事,实在是事急从权,不得不为。待到九泉之下,再容告罪。”

队伍中有一个人变了脸色,急忙一个朝后退去。张小敬起身骤然出手,刀光一闪,切过那人咽喉。在其他人还未有反应之前,他便软软倒在地上,气绝身亡,正是适才开门的小乙。

赌场里的那个乞头站在队列里,双腿瑟瑟发抖。

“啧啧,有点后悔,不该让你亲自动手了。”葛老略不甘心地舔舔嘴唇,“若是落在我们手里,只怕死上三天也还死不了。”

张小敬铁青着脸,又举起刀来。赌场的乞头咕咚一声跪倒在地,连声哀叫:“我真的是在公门混不下去,才来投奔葛老的,我是为了钱,不是暗桩啊!”他正兀自叫喊,忽然看到一根血淋淋的手指落在面前。乞头不知所措,抬头望去,看到张小敬的左手有一根小拇指被齐根斩断,鲜血狂流不止。

全场鸦雀无声,只听到张小敬的声音响起:“小乙是我亲手送进来的,又是我亲自出卖。这一笔杀孽,我早晚要还,但不是现在。所以断指为记,诸位给我做个见证。”

葛老摇头嗤笑道:“迂腐。一条人命而已,卖了就卖了,至于这么自责么?”张小敬没理睬他,自顾从怀里掏出一方绢布,单手去裹伤口。赌场的乞头怯怯地看向葛老,见他没什么反应,急忙起身殷勤地帮张小敬裹伤。

这活他轻车熟路,从前在公门时没少给张头疗伤。伤口处置好后,张小敬撩起袍角,擦干净刀上的血迹,一字一句对葛老说道,表情痛苦而狰狞:

“葛老,到你了。”

此时他身上涌出来的强烈杀意,连那老黑奴都为之哑然。后者动动嘴唇,终究没再说什么嘲讽的话。

……杜药师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审讯室里,眼前一男一女紧缚着。他正看到葛老打了个响指,那侏儒把皮鞭递给张小敬。

难道张小敬已经指认完了?把暗桩都给杀了?他正要开口问,却被人按在地上。葛老侧过头,对他“嘘”了一声。

前方张小敬捏了捏鞭柄,眼神来回在两人身上巡视,然后停留在女子身上。他对瞳儿道:“我现在要问你一个关于龙波的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 

瞳儿猛然抬起头,厉声喊道:“除非你们把我和韩郎放了,否则休想让我开口!” 她和情郎被拘押了一天一夜,几乎绝望,现在好不容易捉到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抓住不放。张小敬观察了一下,这女人身上鞭痕累累,显然不知打过多少次了,拷打对她没用。

张小敬说道:“说出来,我可以向葛老讨一个人情,放你走。”

瞳儿冷笑:“休想离间我们!我们发过誓言的,同生共死,绝不独行!” 

张小敬摇摇头,又走到韩郎身前。男子抬起头,看到是官府的人,正要开口呼救,就被鞭柄塞住嘴巴。旁边瞳儿又大声道:“没用的!你杀了韩郎,我跟他殉情便是。”

张小敬没理他,对那男子道:“我只能救你们其中一个人离开,你可以选择是谁,但记住,只能选一个。” 

说完之后,张小敬倒退几步,冷眼看着。男子先是惊疑,然后是惊喜,嘴里反复喃喃,但每次看向瞳儿,便心生犹豫,不肯明确说出一个名字。张小敬忽然把身子凑过去,耳朵贴近他,然后点了点头。

“好。” 张小敬放下鞭子,手起刀落,斩断吊着男子的麻绳。

韩郎滚落在地,先是楞了一下,自己根本什么都没说啊。可话到嘴边,突然犹豫了起来。他试探着挪动几步,看那几个凶神都没动作,然后眼底流泻出狂喜——仿佛有人替他做了决定,就不必心存愧疚了。他看看左右,无人阻拦,用袖口掩面,急忙朝着出口慌张跑去。

等到他走远之后,张小敬再次走到瞳儿面前,她呆呆地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绳子,螓首低垂,似乎不相信是真的。

“你骗我,他根本什么都没说!” 瞳儿忽然抬起头,愤怒地喊道。

“一个男人,不要听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若他本无离意,我又怎能左右他的双腿?” 张小敬的语气平淡,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瞳儿不由得放声大哭。杜药师面露不忍,把头转去一旁。张小敬只是小小地考验了一下人性,便釜底抽薪,毁掉了这姑娘的希望。不过仔细想想,他连出卖同僚都毫不在意,这种事情又算得了什么?

张小敬用鞭梢抬起瞳儿的下巴:“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她没再拒绝,她已经没有坚持的理由。

根据她的交代,龙波第一次来平康里,就选了她,从此一直没换过人。这个人话很少,从不透露自己的身份,行房时候都不怎么出生声。他数次带她溜马,去的是修政坊十字街西南的一处大宅邸。这宅邸很大,她问过龙波是哪来的?龙波只说是代人看管,没说是谁。

张小敬转身看向葛老,说我擅做主张放走一人,还请见谅。葛老笑道:“我们又不是施虐狂,摆出这排场,无非是教姑娘们收心罢了。张老弟一句话,就让瞳儿尽知男子之害。也省了我们的事,可以直接送还给妈妈了。”

那畸形矮子解开瞳儿,拖着她离开屋子。

杜药师忍无可忍,终于开口道:“张都尉,这样欺辱一个弱女子,是否有失仁义之道?……是了!你连自己同僚都杀,这算得了什么?” 他如鲠在喉,不说出来实在难受。张小敬抬起头,眼中尽是嘲讽:“哦,你是说,让她跟随这种人回家,结局会比现在更好?”

杜药师呃了一声,答不上来。类似的案子他接触过,确实几乎没一个是好结局。张小敬冷冷道:“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她选了这条路,就该早早有了觉悟。你若觉得可怜,把她娶回去便是。”

杜药师有点面红耳赤,哑口无言地闭上了嘴。可他已经打定了注意,一离开平康里,就立刻上报靖安司,张小敬的行为已经完全逾越了底线。

——————————————————————————

曹破延的手肘一直隐隐作痛,这非常难受,但至少可以让他始终保持警觉。在这座危机四伏的城市里,没什么比敏锐的感觉更重要。

他此时正站在一处偏僻大院的入口,注视着一列车队缓缓驶入。这队大车足有十辆之多,都是双辕辎车,四面挂着厚厚的青幔,车顶高高拱起。从车辙印的痕迹深浅可以看出,车里装载的货物相当重。每一辆车都沾满了尘土和泥浆,无论辕马还是车夫都疲态尽显。

从车前插着的镶绿边三角号旗可以知道,它们隶属于苏记车马行。这个车马行专跑长安以北的民货脚运,声誉颇高。

带队的脚总跳下第一辆马车,拍拍身上的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这趟从延州府到长安的活儿不错,委托人给钱爽快,运的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路上不必提心吊胆。委托人唯一要求苛刻的是时间——无论如何要在上元节前日运抵。现在车队赶在午时顺利入栈,他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其实按规矩,这些大宗货物只能运入东西二市,再分运出去。其他坊门都设有过龙槛,宽距马车根本进不去。不过这个货栈比较偏僻,人迹罕至,入口又是直接对街而开,过龙槛早被卸掉了。

这种为了省点税金的小猫腻,脚总见得多了,根本不以为怪。

接下来,只要跟受货方点完货物,讨张割单,事儿就算完了。脚总已经想好了下午的计划:找个堂子好好泡泡,舒松下身子,再去西市给婆娘买点胡货,晚上弄罐上好的三勒浆,寻个高处,边喝边看灯会,完美的一天!

脚总环顾四周,一眼就分辨出曹破延是这里的主事人。他凑过去满脸堆笑:“这位大郎,幸不辱命,货物一件不少,时间也刚刚好。” 然后递去一束卷好的薄荷叶,这是行车提神用的,只在江淮有产。

曹破延却根本不接,面无表情地说:“进城之时,可有阻碍?” 

这类大宗货物入长安城,城门监都要审核入册,才予放行。但是货多吏少,经常一审就是几天时间。苏记车马行常年走货,跟城门监关系很好,可以缩短报关时间——这是他们敢走长安一线的依仗。

听到他问起,脚总一拍胸脯,得意洋洋:“我们有熟人打点,全无问题。辰时报关,不到两个时辰就放行了。手续都在这儿呢,一样不少。” 

说完他把一摞文书递给曹破延,曹破延简单地翻阅了一下,又问道:

“他们查验货物了么?”

那脚总赔笑道:“除非您有爵位,否则这个可免不了。不过全程我都盯着呢,他们只抽查了其中两件,拿长矛捅了一下就封回去了——话说回来,您运的这玩意,一不违禁二不逾制,能出啥问题?您也是担心过甚……” 

曹破延无意听他啰嗦,单手做了个手势:”交卸吧。” 

脚总冷脸贴了热屁股,也不再殷勤搭话。他转身过去,发出指令,车夫们呵斥着马匹,把马车倒转过来,车尾对准宅邸入口缓缓倒退。

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一个简易的货栈,有一个抬高的卸货平台。那些马车停得非常漂亮,尾门和平台边缘贴得很紧,几乎没有任何空隙。里面的伙计们围拢上来,把尾门打开,每一辆车里都摆着十个柏木大桶,底下铺着三指宽的茅草。他们搭了几块长木板,把木桶一个一个滚下来。脚总注意到,这些伙计都是胡人面孔,一个唐人都没有。

不过他没留意的是,有几个伙计走到货栈入口,把大门给闩上了。

柏木大桶一个个被卸到平台。曹破延走到一个木桶前,撬开桶顶塞子,伸进去一把匕首搅动,然后拎起来看刀刃上的油渍。查过几桶之后,曹破延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批货没有任何问题,上等品质,包装得也紧,沿途没有任何洒漏。

这些可悲的车夫以为自己运送的是普通货物,却不知道那是伟大的阙勒霍多的魂魄。

放下匕首,曹破延问脚总道:“你进城之后,直接来的这里?”

“那当然,我们绝不会耽搁客人的时间。” 

“那么,长安城里是否还有其他人知道你们抵达?” 

“不会,得为客人保密嘛。等跟您交卸完,收了尾款,我们才去牙行交差。”

下一个瞬间,曹破延把滴着油的匕首直接捅进了镖总的胸口,还转了转手柄。脚总踉跄着倒退了几步,扭动脖子企图往外爬去。他在这世界上的最后一眼,是其他车夫惨遭屠戮的血腥景象。

这是一次迅速而安静的屠杀,转瞬间就完成了。这些风尘仆仆的车夫连休息都没顾上,就惨死在马车旁,整个车队无一人幸免。

喧嚣很快结束,货栈再度恢复了平静。这场小小的骚乱,没有惊动任何人。曹破延吩咐手底下的伙计,把苏记的马车和辕马拆开来,涂掉马屁股上的烙印,撤掉号旗,把一切属于苏记的痕迹抹除掉。

这时货栈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曹破延眉头一皱,走过去,隔着门板上的孔往外看。站在门前的,是一个男子,披着一件破旧的杂色斗篷,头上的幞头破旧不堪,露出里面的头巾。三辅的普通民众,差不多都是这样的装束。 

“草原的青骏会奔向何方?” 曹破延隔着门板,用突厥话问。

“弓镝所指,便是马头所向。” 来人回答,声音尖细得像个女子。

暗号对上了,曹破延拉开门拴,放他进来。来人把斗篷掀开,露出一张清俊面孔,颇有些男子女相,就是那一对三角眼有些煞风景。

“我是龙波。” 他咧开嘴,笑得一脸灿烂。

曹破延此前没见过龙波,只知道他是龟兹人,潜伏于长安,包括这个偏僻货栈和万全宅,都是他一手安排。事实上,龙波是右杀贵人找来的,曹破延对他一无所知。

“我需要能证明你身份的信物。” 曹破延紧握着匕首,充满警惕。

龙波忽然蹲下身子,曹破延猛然后退了一步,双眼凶光大盛。龙波笑了笑:“哟,干嘛一惊一乍的,我还能把你给吃了?” 说着他把左脚的一只软底厚靴脱下来,喀吧一下掰开鞋底,从里面掏出一包黄澄澄的厚纸。

为了防火,这纸被油浸泡过,摸在手里滑腻腻的。曹破延小心地展开一看,果然是长安舆图,里面标记十分详细,诸坊街角、武侯铺、牌楼、军营、公廨、望塔、桥梁,甚至每一坊的暗渠走向和巨户府邸都有收录。长安全景,一目了然。

这份舆图本是西府金银铺私造,然后被狼卫带到远怀坊祆祠,龙波趁乱取走。既然能拿出舆图,必是龙波本人无疑。

曹破延捏着舆图一角,心中百感交集。为了这玩意儿,他足足损失了十五名精锐部下。如今舆图已到,右杀贵人的九连环,终于套上了最后一枚铜扣。

“为了这张破玩意儿,我可是再也无法在长安立足,右杀贵人可得多加点钱才成。” 龙波抱怨道。

一听这话,曹破延眉头一皱:“靖安司找到你了?”

“现在恐怕半个长安城都在找我,新科状元都没这待遇。” 龙波居然还有小小的得意。

曹破延脸上阴云转盛:“那你经手的那些宅子和这个货栈,会不会被他们查到?”

龙波歪了歪脑袋:“这些地方,都是我通过不同的牙行用化名订的,住处也没留下任何凭据。除非他们是神仙,否则不可能发现——哎?还楞着干嘛?快让我进去呀。”龙波催促。曹破延这才抛开纷乱的思绪,闪身让他进来,然后把门重新关好。

龙波进了院子,看到一地的尸体,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他毫不惊讶,反而东张西望:“这么说,延州府的货已经送到了?”

“已经顺利入库。该处理的人,也都处理干净了。” 

“啧啧。这些车夫太可怜了,真是千里送死。”龙波一边絮叨着,一边走到货栈平台前,拍了拍硕大的柏木桶:“这里装的,就是你们说的阙勒霍多的魂魄啊,那么阙勒霍多的肉身呢?”

曹破延很不满意他的轻佻,勉强回答:“竹器铺那边已准备好了。等到车队改装完毕,我就把肉身接到这里。到时候,就得靠你来完成最后一步组装工作了。”

说来讽刺,阙勒霍多代表的是突厥可汗的愤怒,可只有龙波这个龟兹匠师,才懂得怎么把它们组装起来。

龙波踱着步转了几圈,像吟诵歌谣似的:“魂魄肉身合二为一之时,伟大的阙勒霍多就会复活。这舆图会指引它毁灭整个长安。”说完他自己忍不住“噗嗤”乐了一声,低声嘟囔了一句:“你们突厥可汗起的代号,可真逗!”

曹破延嘴角一抽,觉得大汗受到了侮辱。他捏紧匕首,右腿微屈,做出随时可能突击的姿势,决定给这个家伙一点教训。龙波朝前走了几步,突然俯身下去,仿佛要闪避他的刺杀。曹破延身子一晃,肌肉紧绷,几乎以为自己的企图被看破了。

好在龙波只是想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这是一个精致的描金丝绸小算袋,应该是脚总挣扎时掉落的。算袋里摆着十几束卷成了柱状的薄荷叶。龙波的三角眼放出光亮,拿起一束丢进嘴里,嚼了几下,鼻孔里喷出惬意的哼声。

曹破延悄悄放下匕首,告诫自己,暂时不要节外生枝。

龙波嘴里不停地嚼动着薄荷叶,漆黑的瞳孔里闪出光芒:“肉身什么时候运过来?”

“一刻之内车队出发,半个时辰回来。希望你在两个时辰之内完成最后的组装。”

龙波环顾四周:“货栈里干活的人有点少啊,麻格儿他们呢?”

“我只是奉命行事,他们在哪,你去问右杀贵人吧。”曹破延冷笑道。

龙波做了个无奈的手势:“事不宜迟,把工具和原料都备出来,我要开始组装了。”他抖了抖手腕,嘴里一刻不停地嚼着。

——————————————————————————————

太平坊位于朱雀街西第二街最北端,正对着皇城含光门,距离皇城内的官署非常近。在太平坊西南里的实际寺内,有一间号称“京城最妙”的净土院。院内塔幢林立,竹林间还有一百零八尊善业泥佛像,可谓禅意盎然。

《长安十二时辰》第三章nbsp;午正(2) - 马伯庸 - 异教徒告解室

此时在竹林幽深处的一间翘檐小亭里,两个人并肩而立,一人身着青衫白巾,是刚离开靖安司的李泌;一人却披朱佩紫,贵气冲天。若有第三人在侧,立刻便能认出来,这个瘦脸贵人正是当朝太子李亨。两个人凭栏远眺,似乎在一同鉴赏外面的禅林意境,可口中的话却和佛理半点不沾。

“这么说,真是你逼走贺监的?”李亨的年纪与李泌相仿,脸上忧心忡忡。

李泌略躬了一下身,态度却很强硬:“正是。正如臣刚才所言,贺监不走,突厥难除。这件事,臣没做错。”李亨指了指头顶,叹道:“贺监就是这亭子,有他遮挡,我等才能从容对弈。你把它拆了,地方倒是足够腾挪,若赶上风雨大作,如之奈何?——长源,你这事办得孟浪。”

“旁有猛虎正待噬人,又哪里顾得上风雨?”李泌一句就顶了回去。这个态度让李亨略显尴尬,他几次想沉下脸训斥一下,可话到嘴边,看了一眼李泌,又生生忍下来。

他和李泌之间,早超越了君臣相得。李泌很小就入东宫陪读,两人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交谊深厚,无话不说。可惜李泌才干虽高,却一心向道,对仕途兴趣不大。这次组建靖安司,李亨游说了好半天,才劝动李泌下山帮他。

李泌对李亨讲话,从来不假言辞。李亨知道他的脾气,只好摆摆手,用商量的语气道:“哎,让我怎么说你好,去把贺监请回来吧?”

“不去,没那个时间。”李泌沉着脸,“现在距离灯会还有三个时辰不到,突厥人的事尚无眉目。若不是顾虑殿下多心,我本来连净土院都不该来。”

李亨“啧”了一声,拍拍他的背:“我不会多心。只是……呃,怎么说呢。贺监是定盘星,有没有他,靖安司在朝中、在父皇心目中的地位,会大不一样。”

贺知章在天子心目中极有地位,当初李亨请他来做靖安令,就是希望他能震慑群小,让李泌安心做事。没料到这两人居然不和,更没料到一向谦和清静的李泌,居然逼走了贺知章……他这一走,局面可就不好说了。

靖安司是李亨手里最重要的一张牌,万一被政敌抓住把柄,事情可就严重了。

他一无后宫庇护,二无外镇呼应,三不敢结交近臣。连这靖安司初建,真正能称为心腹的,都只有李泌一个。

“你知道,大唐的太子,可从来不是那么容易当的……”李亨苦涩地抱怨了一句。

“殿下畏惧朝中议论,难道就不畏惧陛下吗?”李泌轻轻说了一句。

李亨的脸色“唰”地变了,这,这是什么话?

李泌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以陛下猜疑心之重,竟能将长安城防交给殿下安置。这是什么道理?”李亨登时沉默不语。

天子对诸皇子的猜忌,世所共知。前有太子被废,后有三庶之祸。李亨做了太子以后,连东宫都不进。这次他却破天荒地默许太子组建靖安司,权柄凌驾诸署之上,把整个长安交托出去,显然是存了试探之心。

这既是试探太子的用心,也是试探太子的能力。

这一手安排,李泌看得透彻,贺知章也看得透彻。不过两人的思路却大不相同。贺知章是宁可事情不做好,用心要摆正;李泌则恰好相反,尽量办好事,宁可得罪人。

“距离政敌发难,也许是三天。但距离突厥人动手,只有三个时辰!——所以殿下你不要搞错重点。若长安无恙,陛下龙颜大悦,殿下的地位稳如泰山;若是长安保不住……他语气放缓,把神情一收,“嗯,就没有什么然后了。”

李亨被这语气吓到了,可还是有些不甘心:“贺监也要捉贼,你也要捉贼,你们难道就不能和衷共济?”

“不能,没那个时间!靖安司必须令出一家!”李泌把拂尘一甩,清冷的语气里多了一分埋怨:“臣临俗世,破道心,汲汲于这些繁剧的庶务,难道殿下以为我是在争权夺利么?”

“瞎说!我可没这么想过。”李亨连忙辩解。

李泌没做声。他仰起头来,视线越过亭子的檐角,看向天空,忽然叹了一口气。

李亨一阵苦笑,走过去拉住他的胳膊:“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我不是怀疑啊,只是这变化有点乱,不得不小心从事……哎,算了算了,贺监既然已经病退,这事就暂且如此吧。”他还想再叮嘱几句,李泌却一拱手:“时辰已到,臣必须得返回靖安司了。”

李亨悻悻道:“那么还需要我做什么?”

“在这三个时辰内,殿下需要坚定地站在我这边,支持我做的每一个决策。没有质疑和讨论的时间,必须完全按照臣的规矩来。”

“长源的规矩?是什么?”李亨忽然很好奇。

“不讲任何规矩。”

16 Feb 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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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Dec 22:41

十大最佳PS3游戏推荐

by 月光 (williamlong)

  索尼次世代主机PlayStation4已经顺利和PlayStation3实现了主机世代交替,PS3上的游戏将越来越少,并慢慢淡出人们的视线,在PS3的生命末期,我们决定回溯一下历史上PS3平台上最杰出的游戏,并做一个排名,欢迎大家看完榜单后留言讨论,告诉我们你心目中的好游戏是哪些。

  下面这些PS3游戏虽然无法直接在PS4主机上运行,但绝大多数都有PS4移植版,如果现在购买PS4主机,依旧可以在最新的主机上体验这些经典游戏。

  《最后生还者(The Last of Us)》

  《最后生还者》(The Last of Us)是由索尼著名工作室顽皮狗开发的神作,讲述了人类因病毒传染而面临绝种危机,主角面对感染者和其他幸存者的威胁,而展开了一场改变两人一生的深刻旅程。具体的剧情我就不忍心剧透了,总之,如果PS3上不玩这款游戏,整个PS3的价值会降低一半。

最后生还者

  《侠盗猎车手(Grand Theft Auto)》

  《侠盗猎车手》非常好地解释了为什么说Rockstar是开放世界游戏类型的王者。在游戏中,玩家扮演城市中的犯罪角色,透过完成一连串有组织罪案的任务来提升自己的威势,任务通常为枪战、抢银行、行刺等,其他犯罪以外的任务则有驾驶出租车、救火、赛车、飞行等。侠盗猎车因给玩家在游戏内随心所欲、自由度高而知名,它不像传统的动作游戏般只有单向式的历程,但在侠盗猎车手中,玩家可随意选择先玩的任务。

侠盗猎车

  《侠盗猎车手》在PS3平台上主要有两款作品:《侠盗猎车手4》、《侠盗猎车手5》。《侠盗猎车手4》的故事发生在广大而多姿多彩的自由城。玩家扮演东欧移民Niko在自由城展开种种冒险之旅,抢车杀人听音乐无所不包,而自由城的华丽大气则毫无疑问胜过之前所有的作品。《侠盗猎车手5》的背景城市洛圣都是基于现实地区中的美国洛杉矶和加州南部制作,游戏拥有几乎与现实世界相同的世界观。玩家可扮演三位主角并在任意时刻进行切换,每位主角都有自己独特的人格与故事背景,以及交织的剧情。

  《荒野大镖客(Red Dead: Redemption)》

  《荒野大镖客:救赎》(Red Dead: Redemption)是Rockstar公司发行的一款以美国西部拓荒史为题材的暴力成人分级沙盒游戏,在《侠盗猎车手4》之后,Rockstar在沙盒领域一骑绝尘。而《荒野大镖客》的横空出世则让Rockstar的位置更加地难以动摇。不过Rockstar追求的不只是更广阔的世界,他们想追求血腥,性和犯罪之外的东西——别误会,以上元素《荒野大镖客》一个不缺。他们赋予游戏一个更精彩的故事,一个更深邃的主角和一个与《侠盗猎车》系列完全不同的无比独特的西部世界设定。这些都是创新点。

荒野大镖客:救赎

  《神秘海域(Uncharted)》

  《神秘海域》是集解谜、寻宝、探险、射击于一身的冒险动作游戏系列,由索尼旗下大名鼎鼎的顽皮狗工作室制作,游戏设定在原始丛林、热带雨林、沙漠腹地、雪山高原、古代遗迹等地,以电影方式呈现。不管是令人惊艳的画质还是无比有趣的剧情或是激动人心的冒险和战斗,《神秘海域》都做到近乎完美。顽皮狗在PS3平台上一共发布了三部神秘海域作品:《神秘海域:德雷克船长的宝藏》、《神秘海域2:纵横四海》、《神秘海域3:德雷克的欺骗》。

神秘海域

  《古墓丽影(Tomb Raider)》

  《古墓丽影》是经典的寻宝探险类动作游戏,面对同类作品《神秘海域》系列的崛起,老牌的《古墓丽影》系列也终于对游戏引擎进行了升级,《古墓丽影9》相比之前的作品有更优秀的画面,是《古墓丽影》系列最具变革性的一作,其战斗系统和《神秘海域》系列几乎一样,不过场景没有《神秘海域》丰富。

古墓丽影

  《质量效应(Mass Effect)》

  《质量效应》BioWare开发的一款融入了动作射击要素的科幻题材RPG游戏,是最好的科幻游戏之一。其世界观极其弘大,许多种族和星球都有很详尽的背景资料;分支选择众多,玩家可以凭自己的意愿同无数NPC发展截然不同的关系,并影响整个流程的走向,便会左右系统对主角的道德评价;玩家同样可以选择大部分任务的先后次序,以更好地适应游戏人物的状态;战斗很爽快,各种技能的搭配和友方AI的设计也很到位,玩家运用得心应手。

质量效应

  《战神(God of War)》

  《战神》系列游戏一直是PS平台上最优秀的动作游戏之一,早先,《战神2》曾是PS2上最震撼人心的游戏之一,是这一游戏平台的末世挽歌。当奎托斯确定要登上PS3舞台的时候,整个玩家群都沸腾了。《战神》系列以大气精美的画面和残酷血腥的动作而闻名,所以登陆高清平台自然值得万分期待。而在PS3平台上推出的《战神3》也被证明不负众望,从各个角度说都是动作游戏的代表作,奎托斯的复仇之旅也再一次激动人心。

战神

  《合金装备(Metal Gear Solid)》

  《合金装备4:爱国者之枪》(Metal Gear Solid 4: Guns of the Patriots)是日本KONAMI公司发行的一款战术谍报类动作游戏,游戏以其独特的潜入谍报要素深受世界各地玩家的好评。《合金装备4》发布后,获得了日本媒体FAMI通满分评价,美国媒体IGN也给出了《合金装备4》满分10分的评价。

合金装备4

  《风之旅人(Journey)》

  《风之旅人》远不只是一款游戏,它是一场关于生命、死亡、伙伴的意味深长的旅途,难以被分类。这是一款永恒和美丽的游戏,很好地展示了PS3独有的创意生态系统。《风之旅人》没什么特定的障碍,没有时间限制,没有分数。它只关于生存和探索,找到一名同伴和他一起漫游《风之旅人》的世界是比很多传统游戏剧情更打动人的事情,即便同伴之间没有直接交流。即便他人进入了你的游戏,你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将会在何时离开。就像生活一样,人们来来往往,其中一些给你带来更深的印记。很少有游戏能够如此微弱而又激荡的传递信息,更少有游戏和《风之旅人》一样美丽。

风之旅人

  《暗黑破坏神3(Diablo3)》

  《暗黑破坏神Ⅲ》是暴雪娱乐公司开发的一款动作角色扮演游戏,玩家可扮演野蛮人、巫医、秘术师、武僧,以及狩魔猎人等五种强大的职业,踏上险阻重重的旅途,拯救世界击败古老的恶魔势力。

暗黑破坏神Ⅲ

  除了以上推荐的这些经典游戏之外,其他一些不错的PS3游戏我也推荐一些,如:小小大星球、使命召唤4:现代战争、暴雨、超凡双生、生化奇兵、辐射3、看门狗、生化危机、传送门2、ICO、汪达与巨像、上古卷轴5、刺客信条、FIFA、如龙、真三国无双、雷曼、最终幻想、杀戮地带、行尸走肉、GT赛车、孤岛惊魂、死或生5、灵魂能力5、暗黑之魂、恶魔之魂等等。

  好了,以上就是我推荐的一些优秀的PS3游戏,如果你也有什么好推荐,请留言告诉我。

  往期游戏评点:

  十大最佳Wii游戏推荐

  十大最佳PS3游戏推荐

  十大最佳PS2游戏推荐

  十大最佳PS游戏推荐

  十大经典DOS电脑游戏

  史上最佳十大游戏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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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Dec 06:10

广电总局下杀手封杀电视盒子

by 投稿 (guest)

  日前,一向对智能电视与盒子深恶痛绝的广电再次出击,宣布了推出行规首批屏蔽81个非法应用,风云直播、喜马拉雅、熊猫听书等知名软件上榜。

  同时,广电总局针对网络电视和电视盒子再次发布禁令,要求七大牌照商对照包括“电视机和盒子不能通过USB端口安装应用”在内的四点要求自查自纠。

  11月14日,天猫魔盒即在微博贴出“关于屏蔽非法违规应用的说明”,称为了彻底响应广电总局的行动,天猫魔盒决定在2015年11月15日前进行系统升级。升级后,总局首批公布的81个非法违规第三方应用将全部屏蔽。随后,开博尔盒子、英菲克盒子、华数传媒等也发布了类似通知。

  从要求停止盒子中提供的电视节目时移和回看功能,到下令关闭各类视频APP及视频聚合软件、互联网浏览器软件的下载通道等,再到今年9月广电总局联合公安部等四部门发布的229号文件。广电可谓是不遗余力,为何广电频频出手,大发“神”威(李敖当年写千秋评论集也经常说台湾国民党政府大发“神”威——神经之威),盒子路子何方呢?

  一、广电发威的理由,内容和利益

  我们知道,广电是代表广播电视部门的利益。在计划经济时期,这是最重要的文化宣传部门,而在商业社会,这是非常重要的经济部门。2014年我国城乡电视观众规模为12.78亿,人均每天看电视时间157分钟,电视广告收入1200多亿,这无疑是一笔大生意。

  在互联网时代兴起之前,电视广告是企业最好的宣传手段,较之杂志、报纸等平面媒体有很大优势,那是电视的黄金时代。而到了互联网时代,互联网兴起后,电视广告的收入就被分摊了。2014年互联网广告的收入是1500亿元,而且互联网广告的增长速度也快于电视广告。、

  人们上网时间越来越多,看电视时间越来越少,广电的日子就越来越不好过。而视频网站、电视盒子的兴起更是要了电视广告的命。

  如果,智能电视与盒子无所不能,从电影到综艺,从新闻到体育直播全面覆盖,甚至能够制作高质量的内容(现在乐视、优酷土豆都已经有这方面的能力),人们只看网络视频,不看有线电视,那么电视台就要关门了。

  有线电视费没人交,电视广告没人投,你让电视台的人吃什么?广电总局当然要维护自己的利益,所以对盒子,智能电视就一定要加以限制。

  因为人类的娱乐时间就这么多,娱乐时间所产生的广告效益也就这么多,用郭德纲的话说:“同行之间的仇恨是赤裸裸的。”

  除了经济诉求,还有内容控制方面的需要。因为互联网无国界,很多网络视频等内容提供者会提供一些境外的视频,这就存在一定的内容不可控的问题。

  从文化宣传职能的角度来看,广电也必须有所控制。于是政治搭台,经济唱戏,广电大发“神”威也就不奇怪了。

  二、厂商的擦边球

  对于智能盒子与电视的厂商来说,消费者需求就是钱。买盒子,买电视收的是真金白银,广告分成也是真金白银。你出规定,我绕着走赚钱也就是了。于是,广电规定不准预装,盒子厂商就开启USB安装的功能,USB禁止,那就通过Wi-Fi网络在PC端安装。

  广电可以继续严格规定下去,而厂商通过擦边球绕开的技术解决办法太多了。大不了一切都禁止,然后刷个固件什么都开放就是了。

  马克思说:“如果有10%的利润,资本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资本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资本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资本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资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况且广电不是公安,不是工商,它本身并非一个非常强力的部门,而且部门与部门之间还有利益冲突问题,广电总局与工信部撕逼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厂商的擦边球想完全禁止,广电恐怕是做不到的,所以广电发威还是发威,盒子该卖还是卖,就是用户增加了一些麻烦。

  三、其实可以不玩

  前不久,小米电视3发布,很有创意的把电视屏幕与智能部分分离,把盒子装到音箱里面,当音箱卖。你的禁令是禁止盒子,禁止智能电视的,我电视分开卖,卖音箱你管得着吗?

  这说明厂商其实可以不玩盒子,用其他产品替代盒子,不陪广电玩的。现在Intel的低功耗处理器做的很不错,还支持双系统。聪明的厂商完全可以做HTPC来绕开广电的规定。

  做一个Intel芯片,Windows和安卓双系统的小PC,我算PC,广电总局要管请找工信部扯皮。PC不归你管。然后在安卓系统下,用HDMI线连上电视,就是一个非常好用的电视盒子。

  这种产品就可以完全不理睬广电总局的规定,我一个PC产品预装什么系统,什么软件要管也是工信部的事情。厂商就不必绞尽脑汁和广电总局捉迷藏了。

  四、堵不如疏,要解决问题得换思维

  官僚机构在遇到冲突和挑战的时候,总想着禁止,扼杀。但事实上,有些东西是扼杀不了,禁止不了的。螳臂挡车终会成为历史的笑柄。

  拥抱变化,平等谈判,分享利益才能解决问题,尽管互联网媒体兴起,但是在内容制作上,广电一方仍然有很大优势,而且在受众数量上,广电并不少,在内容的实时性上,传输的品质上,广电目前阶段也占优势。

  大家都是赚老百姓的钱,平等谈判,利益分享,要考虑怎么把蛋糕做的更大,而不是利用强力手段来强抢蛋糕。换个思维,海阔天空。

  稿源:新浪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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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博客
18 Jun 18:59

龙与地下城(五)

by 马伯庸

哪吒觉得父亲最近有心事。


平时父亲总是很忙,但每次回家,第一件事一定是把哪吒叫到跟前,要么检查功课,要么询问近况。虽然父亲的态度有些生硬和笨拙,但哪吒知道那是关心的表现。


但最近几天时间,哪吒看到父亲进门以后谁都不理睬,总是阴沉着脸走去书房,把门关紧,不知在里面做什么。而且家里的访客数量大增,不分白天黑夜,不停有人来拜访李靖,一谈就是一个多时辰。哪吒经常一觉醒来,看到书房仍旧点起蜡烛。


整个大将军府的空气都因此而变得沉重起来,仆人们脚步放轻,生怕搞出很大响动惹怒主人,门里门外的卫兵表情也僵硬了不少。哪吒觉得十分没趣。


可是他现在根本出不去。自从在壶口瀑布遇险以后,大将军下了禁足令,不让哪吒外出,尤其是不许再到长安城外去。这可哪吒闷坏了。家里这么狭窄,哪里有外面长安城那么好玩;外面长安城再大,也没有天空那么开阔。他已经享受过飞行的乐趣,心已经野了,再重新关起来,让他痛苦万分。可这次别说玉环姐姐,就连沈大哥都不帮他,让他安心在家里念书。


哪吒百无聊赖地翻了几页图画书,又去逗了逗水缸里的乌龟,把几页白纸叠成飞机扔出二楼的窗外,掉到院子的花丛里。这些游戏本来都是他的爱好,但现在却是索然无味,哪吒满脑子都是飞行,这些小打小闹只会让他更加空虚。


“真想去找甜筒、饕餮、雷公他们玩啊。”


哪吒趴在窗口,看着熙熙攘攘的街头,开始想念地下的中央大齿轮柱。比起人类来说,那些龙可爱多了。想到柱子,他忽然回想到了那次危险的攀爬,那可真是一次惊险的旅程,若不是甜筒及时出手,恐怕他已经摔死了。下次再有机会爬的话,哪吒觉得可以在腰间栓根绳子,这样就安全多了。


绳子?攀爬?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哪吒脑海。


他去花匠的储藏室里找出一卷绳子,说要用来玩游戏,然后把自己房间的门关上,谁也不许进来。哪吒把绳子一段系在床脚,然后身子挂在窗外,抓住绳子一步步地往下爬——这是从一本讲风尘三侠的图画书里学来的——他很快就有惊无险地落到了地面,没人觉察。


哪吒从家里溜出来以后,直接跑去附近的利人市地下龙站,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从这里随便攀爬上一条龙,让它把自己带去中央大齿轮柱,就能见到他们了。


可他走到地下龙站时,却看到牌楼下的入口被三条黄色的绸带封住了,几名士兵站在门口,不让人进去。最奇怪的是,在站口附近居然支起了一张香案,案上插着十几根细细的香,都点燃了,袅袅的香烟在牌楼附近升腾。一个和尚捻动着佛珠,喃喃念着经文。一群老头老太太聚在香案旁边,手做祈祷状。


“这是怎么了?地下龙停运了吗?”哪吒问旁边一个卖烧饼的大人。


那个烧饼贩子看到发问的是个小孩子,摸摸他的头,和蔼地说小朋友可别问那么多,不是你们该知道的事。哪吒哪里肯放弃,缠着他问。这个大叔脾气不错,被哪吒缠的没办法了,只好告诉他,这是地下龙升天了。


“升天?是说地下龙会飞了吗?”哪吒问。


大叔挠挠头:“所以说小孩子不应该知道嘛……升天,升天就是去世了、过去了……呃,就是死了。”他一口气说出好几个代词。


“龙也会死?”哪吒一下呆住了。


“龙当然会死啦,和人是一样的。”大叔撇撇嘴,到底是个小孩子,居然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他指了指站口的牌楼,“如果有龙在地下龙站里死掉的话,站点都要暂时关闭,等到龙尸被处理走,才会继续运行。你看,那边还有和尚来做法事呢,免得龙死以后怨念不散在附近作祟……咦?”


他说完这句话一低头,发现哪吒已经不见了。大叔摇摇头,心想现在的小孩子实在太没礼貌了,然后继续揉着面团。


牌楼附近的垃圾箱后面有一处不起眼的导流渠,它的功能是在下雨时防止雨水倒灌入地下龙站内。这个导流渠是个竹制的长水管,从地下龙站里接出来,通往地面。洞口的大小勉强可以通过一个小孩子。哪吒此时正全身趴在水管里,扭动着身体向深处爬动。这里太过狭窄,他施展不开手臂,只能用双肘和膝盖蠕动。有时内槽没刮干净的竹刺会扎到他的身体,但他顾不上怕疼,咬着牙一刻不停地前进。


哪吒的心里慌乱不已。他虽然知道概率很低,但仍忍不住去想那条死掉的龙会不会是甜筒。他年纪还小,但死亡这个概念还是明白的。甜筒那种枯槁的目光、不愿进食的虚弱身体,都让哪吒有着强烈的不祥预感。


他很快就爬到了水管的尽头,然后毫不犹豫地跳下去。哪吒落地以后发现,这个位置位于地下龙站台的内凹侧面,恰好可以看到地下龙站内的动静。


哪吒悄悄探起头,看到一具巨大的龙躯填塞满了整条隧道,它身上的鳞片黯淡无光,四只爪子无力地蜷缩在腹部,一直摇摆的龙须也耷拉在长吻两侧,全无活力。一群草绿色服饰的工作人员正在龙尸周围忙碌,用许多粗大的灰绳把它绑起来,让它看起来好似落入蜘蛛的巢穴。


哪吒松了一口气,这个显然不是甜筒。甜筒的鳞片要比它长,纹路也不相同。这些细微的差别也许别人看不出来,但哪吒一眼就可以分辨出来。不过他的心情并没有好转,那条去世的巨龙紧闭着双眼,嘴巴痛苦地咧开一半,看起来死前相当痛苦。它的龙皮发皱而松弛,脖颈污渍斑斑,像是一个苍老而疲惫的人类老者。


如果有一天甜筒也变成这样该怎么办?哪吒想。


这时候,地下龙站的工作人员们拽起绳子,一边喊着号子一边往一个方向拽去。龙尸太大了,即使几十个人用力,也只能挪动一小段路,给隧道腾出一点点空间。


不过有这点空间也就够了。工作人员吹了几声哨子,很快从隧道的另外一个方向传来龙啸,然后哪吒看到一条龙尾缓缓伸入站台。原来这条龙是倒着进入隧道的,龙尾正好对准死龙的龙头。工作人员七手八脚地把捆缚龙尸的绳子捋成十几束粗大的牵引索,再把牵引索拴在龙尾巴上。


哪吒一下明白了,他们是打算让那条龙把龙尸拖走。这么重的尸体,除了龙以外确实没人能拖动。他忽然注意到,那条龙尾上有几片鳞甲是圆形的,聚在一起好似一朵梅花。哪吒想起来了,这条龙他那天应该见过,还给它起过一个名字叫梅花斑。


哪吒悄悄从藏身之处跑出来,此时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龙尾,没人发现这个小孩子。他弓着腰,屏住呼吸钻进隧道,跑到龙头的位置,轻轻喊了一声梅花斑。


听到哪吒的声音,梅花斑的眼神转动了一下,龙须轻轻摆了摆,认出了这个给自己起名字的小家伙。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梅花斑问。他们在用龙语交谈,普通人是听不到的。


“你带我去中央大齿轮柱吧,我想去看看大家。”哪吒说,然后举起一个大袋子,“我带了好多好吃的!”


梅花斑迟疑了一下:“呃,我没所谓,不过我得先把这具尸体拖走,才能回去。”


“它是你的朋友吗?”哪吒低声问。


“我不认识。不过听说是个老家伙,已经在这里呆了十多年了。”梅花斑的声音里无喜无悲,仿佛这事跟它毫无关系。


只是十多年寿命吗?哪吒心想,但没有继续问下去,他掀开梅花斑的一片鳞甲,藏身其中,心情变得好沉重。在黑暗和狭窄中渡过十多年的疲劳生涯,最终的结局却是死亡,这就是龙的一生吗?


很快站台里的牵引索都接好了,梅花斑昂起头,发出一声长啸,奋力向前,那具龙尸的鳞片与地面摩擦发出尖利的声响,两条龙一前一后缓缓驶出站台,工作人员们发出欢呼。


梅花斑拖着尸身在隧道里缓慢地飞行着,不时转弯。它走的路不是平常的载客路线,哪吒感觉隧道是微微朝下倾斜的,说明他们一直在向地下飞。大约飞了半个时辰,哪吒陡然觉得身体一轻,他偷偷从鳞片里探出头去,结果一下被吓到了。


他们正在一处空洞的正上方飞翔。这个洞穴和中央大齿轮柱的空间很相似,但没那么大,也没那么多精密的机器设备,就是一个普通的岩石洞窟,洞壁上镶嵌的夜明珠很少。


在洞穴的底部,是一片白森森的龙骨丛林。这丛林是用龙的骸骨堆积而成,狭长的脊骨高挑而起,挂满枯黄的趾爪,一排排灌木般的嶙峋肋骨倒立朝天,关节扭曲成团。丛林深处隐藏着无数硕大的巨龙头骨,它们的下颌或开或合,漆黑空洞的眼窝里闪着磷火。这一片骨堆层叠厚实,一望盈野,不知要多少龙尸才能达到这样的规模。


哪吒闻到洞穴里有一股浓浓的尸腐朽味,让他头昏目眩,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梅花斑似乎也不喜欢这里,它飞快地划过洞穴上空,用尖利的后爪割断牵引索。那具老龙的尸体失去支撑,从半空掉落下去,“哗啦”一声砸在龙骨堆中,引发了一连串骨塔的坍塌。


梅花斑完成这个动作以后,头也不回去朝出口飞去。哪吒问他这是什么地方,梅花斑说这叫龙尸坑,每次龙死以后,都会被丢弃在这个坑里。


“没有墓地和墓碑?只是这么像垃圾一样堆在一起?”哪吒惊讶地瞪大眼睛。


“不然还能如何?”梅花斑奇怪地反问。


哪吒捂住鼻子再次低头望去,那具龙尸一动不动地躺在坑底,摆出一个滑稽的姿势。过不了多久,它的血肉就会全部腐烂,只剩下一截截骸骨,和周围的骨林融为一体。即使死后,它也没有机会一睹阳光,更没机会飞翔。不知为何,哪吒的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


梅花斑离开龙尸坑以后,把哪吒带回到了中央大齿轮柱。那些正在休息的龙看到哪吒来了,都很兴奋,饕餮像小狗一样拼命去闻他手里的零食口袋,哪吒不得不多给他吃了一块甜玉米。


哪吒把零食发完以后,走到甜筒跟前。甜筒还是那一副老样子,趴在自己的坑里打瞌睡。他听到哪吒走过来,简单地摆动一下龙须:“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再来这里么?”


哪吒没回答,一屁股坐到甜筒身旁,垂着头闷闷不乐。这个反应有点出乎甜筒的意料,它本来想不搭理他,可看到这小男孩一脸的郁闷,它无奈地喷了口气,把脖子伸过去问道:“你怎么啦?”


哪吒遂将在龙尸坑里看到的情景跟甜筒说了,问它去过没有。甜筒淡然道:“龙尸坑我去过几次,运过几次同伴的尸体,那个地方的尸臭味道太重了,我不喜欢。”


“那地方多可怕啊!”哪吒激动地说,“看不到天空,也没有阳光,周围除了骨头什么都没有。你们生前在地下隧道里飞行,死后也要在这样的地方呆着吗?”


“都死了,还想那么多干嘛。”甜筒昂起头,扫视那群争抢零食的龙们:“我们都有被人拖走的一天,这里的每一条龙,最终的归宿都是那里——没有例外。”


“你们甚至连墓碑都没有。”


“要墓碑有什么用,在你之前,我们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甜筒抬起爪子,碰了碰哪吒的小脑袋。


“一次天空都没有飞上去过,这样实在是太可怜了……”哪吒喃喃道。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只是对龙们怀有同情,这一次却已能感受到那种深不见底的绝望。


“在这种绝境,若不让自己死心的话,希望越大,思考越多,越是一种折磨。你拿零食给它们,给它们起名字,都是很残忍的,现在你明白了吗?”


甜筒平静而严肃地望着哪吒,这还是个小孩子,它不确定他是否真的能理解这番话。哪吒注视着甜筒,眼神里很困惑,终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这让甜筒松了一口气。它略带歉疚地把身子俯下,下巴贴到地面:


“来吧,坐上来,带你去空中转一转。”


哪吒顺着脖子爬上龙头,轻车熟路地在两个犄角之间找到鼓包,一屁股坐下去。甜筒身躯一振,缓缓升空。虽然这里的地穴空间有限,甜筒的腿还被锁链栓住,但做一些小范围的腾挪还是可以的。


中央大柱的齿轮依然喀喇喀喇地转动着,巨龙带着少年在半空拘谨地飞翔。其他的巨龙都识趣地避开他们的路线,免得锁链纠缠在一起。哪吒抓住犄角,用脸贴在它略带腥味的冰凉鳞片,轻声道:“其实,那天我也去壶口瀑布试着飞了一次。”


“哦。”


“可惜不是骑龙,我坐的是飞机。”然后哪吒开始讲他那天在壶口瀑布飞行的事情,看到什么样的鸟,吹到什么味道的风,太阳光从什么角度照射下来,给白云镶出什么样的金边,甚至突然升空时的微微反胃,他把每一个小细节都津津有味地描述出来。


甜筒听着听着,猛然醒悟到,哪吒这么细致地描述,是想让它也体会到在天空飞翔的感觉。大概在小孩子看来,只要把香甜的感觉描绘出来,就相当于吃到了奶糖。看到哪吒在头顶笨拙而努力地找着形容词,甜筒微微露出笑意,让身躯飞的更加平稳。


但下一个瞬间,他的身躯猛然歪斜了一下,差点把哪吒摔下去,因为一个可怕的词从小孩子的嘴里脱口而出。


“孽龙?”甜筒浅黄色的龙眉一皱。


“是啊,我们碰到了好几条孽龙,差点没回来……”哪吒兴奋地比划着手指。


“详细说给我听听。”


于是哪吒把事情完完本本地讲了一遍。甜筒一边听,一边盘旋着落回到大坑里。等到哪吒跳回地面,甜筒严肃地告诉他:“你最近不要来这里了,也不要离开长安城。”


“为什么?”


甜筒长长呼出一口气,似乎下了个重大的决心。他抬起前爪,用尖利的指甲指了指自己下巴往下三尺的一道凹陷疤痕:“你看到这里了没有?”


哪吒点点头,他当然看到了。当初他不小心把糖浆涂抹在这块疤痕上,所以才认识的甜筒。


“在我们龙族,这里的鳞片叫做逆鳞,巨龙的愤怒与火气都储存于此。谁胆敢触动的话,就会引发巨龙震怒,不死不休。”


“可是这里明明没有鳞片啊?”哪吒问道。


“在这里的每一条龙,都没有逆鳞。我们在壶口瀑布变成龙以后,立刻被长安守军捉住。在丧失自由的那一瞬间,每一条龙都会本能地抠出下颌的逆鳞,远远地抛开。这些逆鳞承载着我们最深沉的怒意与仇恨,化为没有灵智只有怨恨的存在。”


“你是说……”


“没错。那些孽龙,都是我们的逆鳞所化。”甜筒的声音变成深沉而幽远,充满了忧伤,“越是对未来绝望的龙,抠下去的逆鳞就越是凶残。你在龙尸坑也看到了,这么多年来,有多少龙埋骨于此,这么多怨愤的逆鳞环绕着长安城,迟早会汇聚出大孽龙,酿成大灾。”


哪吒面色吓得惨白,他不甘心地提醒道:“长安城有我爸爸在守护,还有沈大哥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人类有很多办法可以克制孽龙。但大孽龙和普通孽龙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东西,它是由纯粹的杀意和愤怒所构成,蕴藏的力量可以让天地翻覆。一旦出现,就是一场长安城的大浩劫……”


甜筒还没说完,整个洞穴突然微微震动起来。所有的巨龙都不约而同地昂起头,看向上空。尽管厚厚的岩层遮蔽住了所有的视线,但巨龙们的眼神却表明他们看到了什么。震动在逐渐变强,有细微的沙尘从穹顶掉落,横贯半空的铁链剧烈地抖动起来,整个空间只有中央大齿轮柱不为所动,依然固拗地转动着硕大的齿轮,试图用嗡嗡声盖过震动。


震动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整个洞穴重新恢复了安静。可在吞过龙珠的哪吒耳中,听到的却是一阵热烈的喧嚣。巨龙们似乎找到了共同的话题,用人类所听不见的语言纷纷叫嚷起来,有的龙兴奋地发出啸声,有的龙喋喋不休一脸忧虑,还有的龙脾气变得暴躁,甚至与同伴互相撕咬,更多的龙则让躯体半悬浮空,鳞爪飞扬,一副亢奋的模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是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哪吒莫名其妙地问道。包括饕餮和雷公在内的巨龙们陷入了奇怪的狂热,像是发狂的公牛在街上狂奔,充满了侵略性和危险。这和哪吒熟悉的巨龙不太一样。


“我感觉到了,我们都感觉到了。”甜筒保持着昂立的姿势,神情严肃,“我们在远方的逆鳞在沸腾,在叫喊,在颤动,它们前所未有地活跃起来。刚才那场地震绝非偶然,那是逆鳞传给我们的消息。”


“什么消息?”


甜筒转动巨大的黄玉色龙眼,居高临下俯视着哪吒小小的身躯:


“大孽龙即将形成,长安要陷入大麻烦了。”

——————————

此时的秘府里一片忙乱,黄铜制成的地动仪显示刚刚在壶口发生了一场新的地震。操作台的道士们忙碌成一片,他们施展着法力从各种法器中读取数据,然后再互相传递。整个府邸闪耀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充满活力。


清风道长、李靖和尉迟敬德已经赶到秘府,随后天子也过来了。他们四个刚刚落座,面前的大铜镜就亮了起来。


在铜镜里,一条黑漆漆的孽龙正在壶口瀑布上空盘旋,菱形鳞片如同墨甲一样密密麻麻地排列周身。它的躯体凝实厚重,比之前那些孽龙的烟状形体更加清晰,通体漆黑,只有一双眼睛是血红色的。


这个变化,让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沉。


“艮位孽龙一条,长度二十八丈,移动速度七三,目标……长安城!!”台下道士拨弄着罗盘,报出最新汇总的情况。


“浓度呢?”清风道长问道。


“正在计算……”道士满头是汗,来自五、六个同僚的算筹飞快汇聚到他手里。他急速拨动算盘,大声报出了汇总的数据。


“三百业!”


一直到报完数字,道士才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被自己的计算结果吓到了。三百业?这是什么概念,之前的那些孽龙可是只有十几业而已。


“验算!”清风道长镇定地下达了指令。


不同的计算小组先后验算了五遍,所有的结果都是一样。事实很清楚了,这是一条前所未有的可怕孽龙。


清风道长向天子一拱手:“事态紧急,请陛下准许出动白云观剑修。”


天子还没做出决断,李靖却开口道:“剑修是长安城最后的倚仗,不到万不得以,不可轻动。”清风道长目光一凛:“李将军的意思,如今还未到万不得以之时?”


李靖迎向他的目光,生硬地答道:“天策空军和神策陆军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他们有信心摧毁一切入侵之敌。”


李靖不喜欢清风道长。自从天子登基以来,白云观从户部获得了大量拨款,清风开始用各种手段来强调白云观的存在感,不断推出新的法器和道术,不断研发新的符箓,甚至开始编列专属的剑修。把白云观从一个普通的道家门派变成一支强势的军队,与天策、神策鼎足而立。


他一直怀疑,这次的龙灾很可能是清风夸大其词,以此来获得更多预算和影响力。所以他必须要站出来,阻止清风的如意算盘。他必须让天子明白,谁才是长安城真正的守护者。


清风道长注视李靖良久,最终还是选择了退让。他袍袖一拱:“那么城外就交给将军了。”谦逊地后退了一步,不再坚持。听他的口气,似乎要接管长安城内的治安。李靖顺利拿到反击权,心情很好,对这些小事就放过去了。


既然李靖和清风达成了共识,那么天子也没有什么异议。于是,李靖站起身来,在指挥台上抓起一个传音铃。他的手指肥厚粗大,小小的铜制传音铃捏在这只大手里,随时可以被捏得粉碎。李靖清了清嗓子,把铃铛凑到嘴边,简单地说了两个字:


“攻击。”


大将军的命令,瞬间通过传音铃传到了壶口瀑布附近的每一支部队。神策军在上次孽龙袭击之后,就已经严阵以待。听到命令以后,他们开始有条不紊地进入战位,调校炮口。在阵地头顶,几十架涂着牡丹与鹰的天策府战机呼啸而过,掀起强烈的气流。


沈文约位于飞行编队的第一位。这次他开的仍是“贞观”型飞机,和上次搭载哪吒是同一款。不过上次是观光,飞机上并没配置武器,这次却大不相同。在两侧的机翼底下,分别挂着三个长方形的箱子,里面装满了轰天雷和朱砂电符,让这架飞机变成一个可怕的杀手。如果需要的话,它可以轻而易举地击溃一艘战船。


机舱内的传音铃突然响起,带动一支炭笔在划着方格的圆形宣纸上划了一道黑黑的轨迹。


“兄弟们,上吧!”


沈文约摘下护目镜,兴奋地一推摇杆,冲僚机做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手势。整个编队的前半部分齐刷刷地抛下副转子,开始加速,后半部分分成两部分,向左右迂回。


天策府的雄鹰已经展开翅膀,在他们前方十五里远的地方,黑色孽龙正气势汹汹地扑过来……


……中央大齿轮柱附近的骚乱越演越烈,巨龙们被外部的变化惊扰得烦躁不堪,纷纷发出低吼,还不停猛踏着地面。虽然他们被铁链拴住,不可能真惹出什么乱子。但几百条龙同时做同一个动作,这场景着实有些惊人。


甜筒忧虑地看了眼四周,对哪吒说:“现在这里有点不安全,我把你送出去吧。”


哪吒这次没有拒绝,事实上他有点被吓到了。当初袭击自己的孽龙已经很可怕了,现在居然还会有更大的孽龙出现,这该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哪吒跨上甜筒,甜筒迅速浮空,避开那一群喧闹的龙群,朝着穹顶附近的一个出口飞去。铁链在它的拉扯下发出卡啦卡啦的声音。


牵动的铁链启动了一个小齿轮,齿轮飞快地转动,带动一系列精密杠杆。杠杆在动力的催动下往复运动,很快形成一个信号:新一班地龙龙进入运行状态。


这个信号被自动送去与时刻表对比,两边的齿轮速率不同,这说明出现了时间差异。中央大齿轮柱按照预先设定的规程,先提示了相关的站点,同时给长安地下龙监控室发去一个报备的机械信号。这没什么特别的,毕竟龙不是机械,早一点晚一点都是在可纠范围内。


哪吒对这些复杂的变化浑然不觉,他抓住甜筒的犄角,看着越来越远的地面,担心地问道:“你不会被逆鳞影响到吗?”


甜筒注视着前方的隧道,简单地答道:“逆鳞代表了不甘心,而我已不抱任何希望。”


这个回答让气氛冷下来,哪吒一下子又想到了龙尸坑。他心里很难过,却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不停地摩挲着甜筒头顶的凸起。


他们钻进隧道,四周完全黑了下来。甜筒轻车熟路地朝前飞去,身躯和周围狭窄的通道墙壁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不远不近,这说明甜筒飞行技术十分高超。哪吒默不做声,不知在想些什么。


甜筒决定在第一个抵达的站点把哪吒放下,尽快让他回到家里去。它飞了大概一柱香的功夫,前方已能隐隐看到灯光。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它开始减速,并将下颌微微收起,好使头颅在穿过隧道口时下沉,身躯恰好镶嵌进站台旁的轨道。这种动作它做了不知多少次了,绝不会出错。


可甜筒很快发现有些不对劲,站台那边的人影闪动,一股浓烈的杀意涌了过来。龙族特有的直觉提醒它危险临近,可狭窄的隧道却让它根本无法做出反应。只听到一阵轻微的金属撞击声,数支弩箭迎面飞来。甜筒的第一反应是偏过头去,把额头把哪吒挡住。


噗,噗,噗,三支巨大的弩箭毫不留情射入了甜筒的身躯,让它疼得大叫起来,整个身子都在剧烈扭动。


可灾难仍未结束,从站台方向又射过来五串符纸。这些符纸都是杏黄颜色,被一根桃木串成一串。它们一接触到甜筒的皮肤,甜筒立刻感到一阵麻痹,飞行的身子为之一滞。紧接着一张金针大网迎头罩过来,正套在甜筒脑袋上,一罩上去就自动勒紧,让网上的细针刺入龙鳞的缝隙,让甜筒发出痛苦的嚎叫。


巨大的惯性让甜筒继续朝站台冲去。这时候它总算看清楚了,在站台上的是一群穿着道袍的道士。这些道士戴着水晶护目镜,青巾裹住面部,围成一个半圆。他们的手里拿着各式法器和弩箭,杀气腾腾地盯着这头受伤的巨龙。在更远处,地下龙站的工作人员与乘客被隔离在一个角落里,惊恐地朝这边望过来。


甜筒大为愤怒,它要昂头反抗。正在这时,插在身躯上的那些小符纸放出金黄色的光芒,侵蚀入它的肌体,疯狂地吸取它的力量。甜筒见势不妙,猛然张开嘴,拼尽全力吼出一声龙啸。龙啸在地下龙站内化为巨大的冲击波,霎时飞沙走石,好几个道士被撞飞到半空,发出惨叫。


可这也是甜筒最后的力量了。它的逆鳞已失,身体状况很差,此时又骤受重伤,实力发挥不出十分之一。剩下的道士立刻毫不留情地开火,数不清的弩箭和符纸狂泻而出,还伴随着吟唱法咒的声波。


甜筒在隧道里无法闪避,只能硬生生地苦撑着,弩箭刺处,龙血四溅,而那些符咒看似柔和无害,实际上对它体内造成的伤害更大。甜筒实在挨不住了,它奋力摆动脖子,用硕大的头颅朝站台边缘撞去。道士们迅速闪开,龙头轰地一声将月台上的一根大理石柱子撞毁,整个站点都为之晃了晃。


这时一阵寒风划过甜筒背脊,它还没来得及分辨是什么,就感觉自己的背脊被什么人踏了上去,紧接着一把锋利的金属物切入血肉,剧痛难忍。身旁的道士们停止了攻击,发出一阵欢呼。


跳到甜筒脊背上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道士,他用双手握着一柄长大的青刃宝剑。宝剑的前半截已经没入甜筒的身体,在伤口处有龙血潺潺流出。他抓着剑柄用力一旋,一道青色的雷光顺着剑身导入甜筒的身体里,沿着血管与神经霎时扩散到全身。甜筒全身剧颤,有血从眼睛、鼻孔和嘴角流淌出来,它发出一声悲鸣,跌落在地,一动不动。


道士把剑从龙身上拔出来,然后扯下遮挡面部的青巾,擦拭剑身上的鲜血。他的脸棱角分明,犀利如刃,眼神却很平静,似乎刚才这一番争斗根本不算什么。周围的道士一拥而上,又给甜筒的身躯上加了数十道定身符,还刺穿了它的肋骨,用铁链勾住四肢。


“不亏是白云观的剑修啊,对付巨龙也只用一招就够了。”道士们一边忙碌一边窃窃私语,敬畏地朝那边看去。持剑道士从龙躯上走下来,身体立得笔直。


四周的封锁终于解禁,地下龙站的站长一脸谄媚地走了过来,恭敬地朝那名剑修道:“明月道长,辛苦你了。”


他本来正在调度室里喝茶,结果这些道士突然闯进来,说有一条龙未按规定时间内运行,实施戒严。说实话,他到现在都认为是小题大做,他很熟悉这些龙,它们都非常温顺。迟些进站早些进站,也都属于正常状况。刚才那条龙明明是在做一个进站的标准动作,不可能发狂,道士们不由分说,劈头就打,实在有些武断——不过白云观的势力太大,一个小站长也没什么勇气去反抗。


面对站长的问候,明月道长淡淡道:“大孽龙即将苏醒,这些地下龙一定会发狂作乱。家师早预料到了这一切,所以让白云观接管了城防,吩咐我密切监控地下龙站的动静,一有异常,立即诛杀。”


“杀的好,杀的好。”地下龙站的站长擦擦额头的汗,随口附和。


“它还没死呢。”明月扫了一眼甜筒,继续道:“龙的生命力很强,它只是重伤昏迷,性命还在。请你立刻调几条龙过来,把它拖走。家师吩咐过,留着它还有用。”


站长有些痛惜地看了眼甜筒。他做了好多年站长,每一条龙都很熟悉,就这么死掉,实在是太可惜了。不过明月的冷漠眼神让他浑身一颤,不敢多留。


他正要离开,忽然听到一阵小孩子的哭声。包括明月在内的道士们纷纷抬起头,四处寻找,看到甜筒脖颈处的一片鳞甲突然自行掀开,从里面掉出一个人类小孩子。他掉在地上以后,抬头看了眼身旁的巨龙,放声大哭起来。

龙与地下城(五) - 马伯庸 - 异教徒告解室 

这个变故让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一时间没人敢靠近。明月眼神一凛,走上前去,双手把小孩子抱起,回头对周围大声道:“这孽龙不仅发狂,还要吞噬孩童。此等孽畜,绝不姑息!”


他这么一说,一片哗然,这下子连附近的乘客都群情激动起来。居然要捉人类的小孩子来吃,这样的恶龙,实在是太可怕了。所有围观者都开始一边倒地支持道士们这种整肃行动,纷纷痛斥恶龙的危险。明月很满意这几句话的效果,感觉怀里的孩子在拼命挣扎,还在大喊着不是不是不是。他用力一抱,挤得那孩子说不出来话,只有眼泪哗哗地往外流。乘客中的女性看到他害怕成这样,都开始抹眼角,觉得这孩子太可怜了,年纪轻轻就险遭恶龙吞噬。


这些人里,只有站长将信将疑,他明明看见那孩子是从鳞甲里掉出来的,与其说是巨龙打算吃掉,倒不如说巨龙一直在拼命保护他不被道士们打中。可是他搓了搓手,终究没敢把疑问说出来。站长注视着哪吒,忽然升起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不是李大将军家的公子吗?”


站长一下子想起来了。之前玉环公主曾经带李将军家公子来过利人市站。玉环公主叮嘱说不得声张要暗中保护,所以他没靠近,但在调度室里一直盯到两人顺利乘龙离开。


明月听站长这么一说,眉头一皱,立刻让身旁的人去联络一下。过不多时,从月台上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女性的惶急尖叫:


“哪吒!”


然后只见玉环公主惊慌地冲下台阶,花容失色。她顾不得保持矜持,双手提起长裙,几步跑到明月身前,一把将哪吒抢过来搂在怀里。哪吒一看是她,抓住她的手臂哭泣起来,还指向巨龙匍匐的位置,嘴里喃喃道:“他们杀了它,他们杀了它。”玉环公主摸着他的头,让他平静下来,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巨龙,对这个险些害死大将军之子的凶徒充满了怨恨。


看来这孩子果然是李靖的儿子。


明月对这个巧合颇觉意外,但随即浮起微笑。


这一切真是巧得恰到好处。

(未完待续,更快更新,请关注mbyclub)

04 May 23:33

诗和远方的代码是多少?

by 黄集伟

一周语文 ▎2015(18周) ▎2015-4-27~2015-5-3

1518为本周单字“窦”,“窦唯”的“窦”。本周,窦唯坐地铁,汪国真病故,这两件全无关联之事成为网议热点。作家候虹斌援引作家杨早的话说:“现在连窦唯怎么活、汪国真怎么死,都被弄出一场刻奇来。”

“窦唯之所以能引起这次的大讨论,是因为窦唯的生活提供了一个这样的讨论样本:主动地放弃追求荣耀、金钱和地位,而选择一种自己认为舒服的生活方式,这是否也能算是好的人生?换句话说,窦唯是一个敢于挑战现代社会‘成功暴政’的人”……在评家曾炜的这段快评里,“成功暴政”的组合翻出更斑斓且超越窦唯地铁围观之意,用他的话说,“成功暴政”让“生活变成了一道期末考试题,所有人都在比较谁获得了更高的分数。”

“窦唯长得像你一样,穿得像你一样,和你一起坐地铁,正常的反应是,你应该觉得很正常,而不是替他各种委屈、辩解和凄凉。除非,你对自己很不满,只不过把情绪投射到了偶像身上……王菲与窦唯,这两人,有个好处是,自顾自,不用迎合粉丝的假面生活。他们并不厌恶自己。如果在地铁上遇见偶像,该庆幸他们正常,也庆幸自己正常:我们都很能接受自己”……作家连岳的快评内含传播学、心理学依据,温厚得体,而这番体恤让人想,“悦纳”莫非会是一生的功课?

“窦唯的精神世界饱满复杂,他艺术地表达,也堂堂而立,严谨认真,我想到了穿布鞋上课的中科院院士,那是自在的人,窦的精神世界安适得令人羡慕。说到底一生无愧于自己就好”……饭友olafur的这段快评也是饱满,而且复杂。

汉字“窦”为形声字,《说文-穴部》的解释说,窦,空也,从穴,本义为孔穴,洞, 引申义有门旁小门、门户、水沟、溃决等,亦用于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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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的炒菜味都能勾起治国理政般的食欲

语出作家老愚本周微博:“辟谷第三日,风中的炒菜味都能勾起治国理政般的食欲”……老愚这句“治国理政”可谓神矣,它跟《围城》里说唐晓芙的眼睛“大得像政治家的空话”可有一比:逆袭以具象喻抽象陈规,并顺手优化接受者思维锐度……内啥,还真是一种食欲般的“治”,贪欲般的“理”。

◎〖群善

语出评家马小盐本周专栏,原题“青春追忆症与群善表演”。其中一段说:“人们哀悼汪国真英年早逝,没有任何问题,这是正常的哀悼现象。但对其诗歌过度拔高,则是天长日久的嗜饮鸡汤的恶劣后果。古语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中国的文化现状是,名人已死,我们大家一起表演善”……移动互联网时代,“群演”已然常态化,忽而“群恶”“群怜”“群哀”乃至“群善”,也是一景。

◎〖没有必要为当年喝流水线上的可乐而羞愧吧

语出作家和菜头微博:“汪国真的诗、庞中华的字、琼瑶的小说、小虎队的歌是好还是不好?它们都是当时的流行文化,受众数以千万。如此多的人接受,注定不会高妙到哪里去。但是,今天喝上了勃艮第的酒,也没有必要为当年喝流水线上的可乐而羞愧吧?”

◎〖五毛特效

对国产古装剧粗制滥造的一种比喻,即以“五毛”喻“廉价”,循此,网友甚至以“五毛半特效”,细分稍胜一筹的粗糙,好用心。

◎〖客气啥,粉都粉你了

语出网友鸡荒妖龍周二微博:“有一个小伙伴,在我很多次发微博都看到她的点赞和评论,有点感动。有天我私信她说了声谢谢,她回答我说:‘客气啥,粉都粉你了’……当时觉得好暖呀!有种想请她吃饭的冲动”……不知咋地,这句“粉都粉你了”有股子浓酽童养媳特质,死忠死忠的。

◎〖青春期酵母

语出冉氏艺文志微博:“很多人看似纪念汪,只因汪(国真)是他们青春期的酵母,他们在玩青春自恋而非青春纪念。汪的送葬队伍里固没有敌人,但有很多最后一次消费他的消费者”……这句“青春期酵母”极具独立使用价值,写不写回忆录没关系,因为不管写还是不,一遇“厌氧”语境,“酵母”自会复萌,重新裂殖出一番楚楚可怜的怀旧。

◎〖要打多少鸡血才能挺过这狗血的一生

语出网友一蚊丁微博:“陷阱太多智商不够用了,要打多少鸡血才能挺过这狗血的一生”……我喜欢这个独立句将“鸡血”“狗血”并置的修辞法——它似乎是说,只要非“人血”,“鸡血”即“狗血”,反之亦然。

◎〖无性别公厕

来自本周媒体报道:“为了照顾特殊人群和解决女厕所排长队等问题,乌鲁木齐、重庆、沈阳等地兴建或已启用无性别公厕……公厕门外有一个醒目红色报警灯,当厕所有人时,该警报灯就会一直闪亮”……在此语境中,本语词义项清晰,可字面上的赫然开列的“性别”与“公厕”的比对,还是让我循此想到“在天安门广场过私生活”老梗……这句出小十年前,是对微博生活的一个比喻,奇妙至今。

◎〖诚觉世事皆可原谅

来自澎湃新闻本周推荐,语出作家木心诗句:“草坪湿透,还在洒/蓝紫鸢尾花一味梦幻/都相约暗下,暗下/清晰,和蔼, 委婉/不知原谅什么/诚觉世事皆可原谅”……这句“原谅”自带禅意,即或是在迥异语境,也各有温厚暖意。

◎〖马桶客

对赴日本旅游且海量购物族的一个比喻:“如果你不想去日本感受汹涌的‘马桶客’,倒是可以去韩国的这些小地方图个清静”……此短句中或显或隐藏有中日韩三国,这好神。

◎〖远方并不是脚到达的地方

语出作家李多钰本周专栏,原题“辞职远行换不来真正的自由”。文末一段:“我赞赏一切胆敢在时间中蛰伏的人……他们如果要去寻找世界,也一定会去到无人抵达之处,寻找尚未被人踩踏过的境界,发现无人问津的秘境,他们会蛰伏在他们的远行中,用他们的背影告诉世界,远方并不是脚到达的地方,而是心超越的地方。”

◎〖额咚

出自日剧的热恋男女的亲密方式之一,自“壁咚”而“胸咚”而“额咚”……也许不用很久,可以列出个“咚系列”?这不正写着,“指咚”已驾到。

◎〖15语文第四季

◎ “把甜言给左耳听吧”“因为左耳靠近心脏?”“不是,左耳进右耳出。”(福大校长)
◎ 傍晚陪爷爷散步,见不远处有一美女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爷爷转身问:喜欢啊?我笑笑。等着,爷爷说罢便大步向前,几分钟我电话响了,对面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喂 你好,是xx吗?你爷爷迷路了,现在 在xx公园附近,你快点来吧!(LikeDF)
◎ 被一波打赏袭击的感觉太美妙。(连岳)
◎ 车前有个小伙子,向后跳了一下摔倒在地,用很痛苦的表情看着我。我:“没撞到你啊,怎么年纪轻轻就讹人啊?” 小伙子:“谁能证明,你有装行车记录仪吗?” 我心头一紧,没装啊。“后悔了吧?” 说着小伙子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盒子,“大哥装一个吧给你优惠价”。(善财神)
◎ 吃饭时不谈无趣的话题而专心致志地吃饭,是对粮食的尊重;醉酒后不借机打扰别人,是对酒的尊重;看一部电影不开弹幕,是对电影的尊重。前提是,饭、酒、电影都是好的,配得起专注。 (梁京)
◎ 春天来了,夏天还会远吗,咱们去旅游吧,我带着你,你带着钱,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闫小彬)
◎ “从前有个富翁,微博打拐关注雾霾。”“后来呢?”“他嫖娼了。”/“从前有个律师,得罪了官员。”“后来呢?”“他嫖娼了。”/“从前有个老人,揭露公车私用、状告政府不作为。”/“打住!又嫖娼了?你特么脑残啊,就不会换个花样?”/再敢让朝廷不爽,朝廷就让你嫖娼!(henshan213)
◎ 发现了一个哄自己开心的好方法——把你哄开心。(一蚊丁)
◎ 高速出口,一个靠带路为生的哥们,天天手举“带路”小牌摆点,屡遭警察驱赶,苦不堪言。最近受高人指点,在牌上加了两个破折号成“一带一路”后,再无警察敢来驱赶。(佚名)
◎ 各大公众号都拿尼泊尔说事,心系不哭加油祈福,这些字眼全是可以用的热词,好险震中在喜马拉雅山外侧,否则来一句我们都是西藏人,恐怕帐号也不保了。(iewoac)
◎ 古有余杰论证“活捉林志玲”是狼奶荼毒,中有何清涟痛骂“屌丝”折射社会沉沦,现有胡紫薇狠批“日狗”乃时代之耻。洋洋千言,引经据典,逼格之高让万千网民五体投地叹为观止,并称“逼格三杰”。(laokalaoka)
◎ 回聊啊。再约啊。改天联系啊。下次一起玩啊。回头请你吃饭啊。晚点给你电话啊。有空出来喝啊。有时间去看你啊。哪怕有一句能成真,我们的友情也不会像现在这么淡了。(佚名)
◎ 婚姻之所以可以成功,是因为它将最大限度的欲望与最大限度的方便组合在一起。(鹦鹉史航转萧伯纳)
◎ 减肥中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脸上挂着一股带着苦味的郑重,恨不得全身都变成蜗牛正在收缩的触角。(fromgodwithlove)
◎ 见过很多种不堪,都是把自己的生活过成个笑话,反而去责备看笑话的人。(废话师)
◎ 今天给一个10年没见面的同学打电话,他在那边很激动的说,你的声音一点没变,我当时想,还好,幸亏声音不会变胖。(佚名) ◎ 今天上班,领导对我说:“世界那么大,你就不想去看看?” 我靠,这是炒鱿鱼的节奏嘛?我赶紧回答说:“老板,您就是我的整个世界!” (飞去来器)
◎ 旧时代的舆论权威将在网络中倒下,知识更扎实,思维更清晰的新型意见领袖将替代他们。(罗昌平)
◎ 开轿车来的都是来办贷款的,骑自行车来的都是来存款的。(黄珏老鹅)
◎ 看一眼朋友圈,基本就是:全世界都在外面玩,只有你一个傻逼在家。(viliashen)
◎ 李宇春粉丝占领了玉米吧,玉米吧本来是各地农民交流种植和贩卖玉米信息的。不过后来“玉米”们又把玉米吧还给农民们了;三体吧之前是北京市第三体校的贴吧,后来科幻迷大量涌入。三体学生哭着离开了之后,科幻迷们还凶残的占领了黑暗森林吧——本来是个中二学生倾吐青春期烦恼的私吧。(佚名)
◎ 柳永嫖娼,千古流芳;蔡锷嫖娼,推倒帝墙;中正嫖娼,一统华邦;独秀嫖娼,建立新党;省长嫖娼,为了健康;书记嫖娼,发票别忘;市长嫖娼,理由正当;县长嫖娼,引资招商;警察嫖娼,消除紧张;法官嫖娼,轻拿轻放;百姓嫖娼,罚个精光,区伯嫖娼,全国曝光。
◎ 问:美国、日本、中国的青春片各有什么特点?答:美国——主角参加各种社团、比赛,然后顺便谈个恋爱,最后既实现了个人价值,又抱得美人归,最后主角说:“我们的青春是如此精彩!”——一段青春期奋斗史;日本——校园热暴力、冷暴力,主角一开始被欺凌,然后在朋友、家人和梦中情人的鼓励下奋起,突然从小孩变成大人,靠自己的努力赢得大家和梦中情人的认可,最后主角说:“我们的青春值得奋斗!”——一段青春期蜕变史;中国——各种恋爱、各种花式作死、各种劈腿、各种约炮、各种堕胎,最后主角说:“我们的青春最终输给了现实。”——一段青春期堕落史。(知乎用户)
◎ 朋友发心情说“上辈子我们一定是无家可归的人,这辈子才会这么宅。”(泛黄的流年)
◎ 其实我一直都是靠脸吃饭的。”“啥?就你那脸……你要点脸吧你。”“讲真。” “那你就说说你是怎么靠脸吃饭的吧。”“我在朋友圈卖面膜。”(鸡荒妖龍)
◎ 强扭的瓜不甜,但是很解渴。(泛黄的流年转王尼玛)
◎ 青春果然是万能,可摊成煎饼,可拧成麻花,取决于你想轻薄还是想纠结。(鹦鹉史航)
◎ 清明节前,小明的爷爷托梦给小明的爸爸说:再过几天你们又该来上坟了,但今年千万不要喊小明来了,去年清明他烧给我的作业,到现在我都还没做完呢!(fecable)
◎ 群里从汪国真说到诗歌,说到余秀华、冯唐,于是一首华丽丽的诗歌粗线了: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穿越大半个中国去睡你/春风十里不如你……哈哈,毫无违和感。(小题大做)
◎ 如果希拉里当选,她就是全世界唯一一个既干过美国总统又干过美国总统的女人。(佚名)
◎ 4月23日是世界阅读日,有些人在阅读,有些人在日。灵魂与肉体总有一个要过节。(夜骸)
◎ 上联: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下联:存款那么少,哪也去不了。 横批:看地球仪。 评语:看完放回桌子上去。(佚名) ◎ 手机开静音好多年了,接电话全靠缘分。(佚名)
◎ 我觉得比起盲人按摩,这个世界更需要的是哑巴理发。(苦逼老湿)
◎ 我说:“太多的夸奖让我觉得你比以前膨胀了。”“并没有,我还是以前那颗简单地玉米。”爆米花答。 (一蚊丁)
◎ 我喜欢夏天,因为我不爱出汗。祝所有不持久的东西迅速腐烂。(叶三)
◎ 我有个中学同学在北京宣武门上班,公司上班时间是九点半到五点半。她说她每天晚上坐地铁去南站坐动车回天津家里住,第二天六点半出门坐动车来北京上班。她天津的家倒是就在天津站正对面。我说你何必呢?这样一天车费100多点,一个月两千多,不如在北京租房啊。她说她必须吃天津早点。(佚名)
◎ 吴彦祖有脸,王思聪有钱,那你们知道吴彦祖和王思聪的共同点是什么吗?都是我前男友。(佚名)
◎ 仙儿哥,我喝可乐,您随意。我随得了意么?您装逼都装成可乐了。(大仙)
◎ 现在的社会,高富帅就像是台球,一杆可以进很多洞。成熟稳重就是高尔夫,一杆只可以进一个洞。吊丝就像乒乓球,很黄,却没有洞可以进(网易评论)
◎ 现在一想还是蛮好笑的,几百几千人就我一人是群众,这样“搞好群众关系”不就是让他们跟我搞好关系吗?走“群众路线”不就是走我路线吗?我路线走猫步的。(废话师)
◎ 想到一个人不激动不起伏已经是万物之美的呈现。如若还有让你嘴角含笑的功能那就是万物复苏的表示了。(巫昂)
◎ 小城青年,总比小时代青年更让我心软,虽然都是自贡青年出品。(鹦鹉史航)
◎ 新股民就是董存瑞,顶得上去撤不回来;老股民就是邱少云,纹丝不动趴姿美妙。(佚名)
◎ 薛蛮子嫖娼,说明这事与自己长相无关;黄海波嫖娼,说明这事与对方长相无关;王安全嫖娼,说明这事与自己老婆长相无关;区伯嫖娼,说明这事竟然特么的与自己无关。(李不白)
◎ 血早已凝固,眼泪还咸涩地流淌在血液里。(武壹)
◎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炒股人!(刘春)
◎ 一份调查显示,在投胎地排行榜上,北京居首。如果再细分区域的话,澎澎觉得,经济最发达生活最丰富的朝阳区估计会排在榜首。(澎湃)
◎ 一个家伙说春天的周末心旷神怡,有一种“无罪释放”的感觉。(西湖的小夕)
◎ 勇气与运气,并不是并列关系,似乎人生没了勇气,还剩一半有运气。它们是顺承关系,因为有勇气,才能收获运气。没有勇气,连你有的,也要剥夺。这是勇气马太效应。(连岳)
◎ 有些人一到晚上,不是自黑,就是自怜。这样的人不是心里有病,就是心里有人。(黄三伯住阳台)
◎ 愚昧就是不知道在自己的经验范围之外,还有别的可能性。(罗昌平转贾樟柯)
◎ 语言差异真是好玩,有个南方女生找了北京男朋友。她最近提出来想去旅行,男生回应说,那咱们就出去转转。女生跑过来向我哭诉,说男朋友根 本不爱自己,不想和自己去旅行,只是想出去转转……我解释了半天,北京人去任何地方都可以说去转转,并不是散步,她还是不能理解,感觉出去转转很 不正式。(薛好大)
◎ 长春某广场,一对小情侣对话:男:“亲爱的,我要给你整个世界!”女:“那你整吧。”……瞬间感受到了东北话的博大精深。(佚名)
◎ 证监会好比少女之心,怕你们乱来,更怕你们不来!(罗昌平)
◎ 中国的房地产就像无肩带胸罩,一半人在疑惑:是什么支撑了它?另一半人则在盼着它掉下去,以抓住机会。有关部门就是这个女人,永不可能让它掉下来。就算快掉下来了,提一提还是又上去了。(微博憨人)
◎ 众筹这样的东西,跟传销也好有一比啊。传销基本上吸引的是真正的屌丝,众筹吸引的是以为自己已经不是屌丝的屌丝。(稀饭的饭)
◎ 周国平是哲学界的汪国真,汪国真是诗歌界的周国平……他们都是散文界的余秋雨。(magic)
◎ 转让半瓶老干妈,4月初才买的,吃了才一半,里边还有很多牛肉、豆豉,没咋舍得吃,平常吃完一直放在冰箱里,吃完就拧上盖,外表九成新,量很足,直径5cm,高度15cm,包行货,假一罚万,拌米饭,真的很好吃,平常小半勺子就能送两碗饭(没其他菜),价格私聊,非诚勿扰。最近手头紧,迫不得已!(fecable)
◎ 最常见的工伤是胖。(东东枪)
◎ “像你这种人在电视剧里最多只能活两集。”(KenWong)

◎〖诗和远方的代码是多少?〗

来自作家石述思本周推荐,疑似是则段子:“某投资人士发帖:不要再问我股票了,我们还有诗和远方。回复:‘诗和远方’的代码是多少?

◎〖又横又二

语出诗人王小妮本周专栏,原题“那些阴沉、猜疑、敏感的年轻人”:“跟帖评论中,有海南大学学生说:“我们班就有一个衡二的,他说那的学生没有时间吃饭,常常吃压缩饼干,胃出血还在吃,学校有统一的解禁时间,常常有女生憋到哭,而家长认为别人的孩子受得了,我的孩子也能受得了……衡二,谐音似乎是又横又二”……这个“又横又二”的训诂当然不合标准,可它确是对一种教育恶理念的奇喻。

22 Mar 19:47

防治运营商HTTP劫持的终极技术手段

by 音乐天堂 (davidsky)

  运营商HTTP劫持(非DNS劫持)推送广告的情况相信大家并不陌生,解决的方法大多也是投诉增值业务部门进而投诉工信部。但这种方法费时费力,投诉接听人员并不了解情况导致答非所问的情况有很多,有时候不但受气最终也没能完全解决问题,或者解决问题后过了一段时间复发的情况并不少见。

  近年来,运营商HTTP劫持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玩出了新花样:比如通过HTTP劫持进行密码截获的活动;比如下载软件被替换的情况;比如劫持进行返利(当然返利不是返给你)的情况。

  本文介绍一种技术手段用来防止HTTP劫持,在大多数情况下不但可以解决广告推送的问题,也能解决密码截获和下载软件被替换的情况。最终的效果是运营商停止了HTTP劫持,而非劫持后通过浏览器插件进行广告过滤。此种方法的好处是既不用安装浏览器插件进行广告过滤,也不用额外的服务器(HTTP代理或VPN之类的),并且能防止下载软件被替换和返利劫持,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防范密码的泄漏。

防治运营商HTTP劫持的终极技术手段

  要说明这种技术手段的工作原理,首先需要说明大多数情况下运营商HTTP劫持的原理:

  在用户的浏览器连上被访问的网站服务器,发送了HTTP请求后,运营商的路由器会首先收到此次HTTP请求,之后运营商路由器的旁路设备标记此TCP连接为HTTP协议,之后可以抢在网站服务器返回数据之前发送HTTP协议的302代码进行下载软件的劫持,浏览器收到302代码后就会跳转到错误的软件下载地址下载软件了,随后网站服务器的真正数据到达后反而会被丢弃。或者,旁路设备在标记此TCP连接为HTTP协议后,直接返回修改后的HTML代码,导致浏览器中被插入了运营商的广告,随后网站服务器的真正数据到达后最终也是被丢弃。

  从上述原理中看出,如果需要进行HTTP劫持,首先需要进行标记:如果是HTTP协议,那么进行劫持,否则不进行劫持。那么,是否有一种方法,既可以避免被旁路设备标记为HTTP协议,而目标网站收到的仍旧是原来的HTTP请求,并且不需要任何第三方服务器呢?答案是有的:

  旁路设备中检测HTTP协议的模块通常比较简单,一般只会检测TCP连接建立后的第一个数据包,如果其是一个完整的HTTP协议才会被标记;如果并非是一个完整的HTTP协议,由于无法得到足够多的劫持信息,所以并不会被标记为HTTP协议(我们伟大的防火墙并非如此,会检查后续数据包,所以这种方法无效)。了解了这种情况后,防止劫持的方法就比较简单了:将HTTP请求分拆到多个数据包内,进而骗过运营商,防止了HTTP劫持。而目标网站的操作系统的TCP/IP协议栈比较完善,收到的仍旧是完整的HTTP请求,所以也不会影响网页浏览。

  那么如何将浏览器发出的HTTP请求拆分到多个数据包中呢?我们可以在本地架设一个代理服务器,在代理服务器将浏览器的HTTP请求进行拆包,浏览器设置本地的代理服务器即可。我这里经过测试,默认设置的情况下对三大运营商(电信、联通、移动)的HTTP劫持现象都有很好的抑制作用。

  这个软件是个开源软件,代码在: https://github.com/lehui99/ahjs5s 。如果发现有什么问题,欢迎在Github上提Issue。如果有更新,我也会第一时间更新到Github上。

  来源:DavidSky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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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Mar 01:11

VICE中国 | 当旅行变成了一种自恋行为

by VICE中国

译者:VICE中国 原文地址:vice.com

这帮嬉皮正在享受他们的假期 。(图片来自 Sam Voulters)

几年前,我在阿根廷的巴塔哥尼亚碰上了一对加拿大夫妇。据说他们一辈子都 “在路上”,而且在哪儿都能 “碰见生命中的惊喜”。比如他们到冰川国家公园的时候,正赶上莫雷诺冰川上的冰桥崩塌,这可是几十年才能一遇的场面;然后在瓦尔德斯半岛时,又见证了一队虎鲸为了猎杀小海狮,而搁浅在一片岛礁上 —— 就在两个星期前,我在同样的地方足足傻站了六个小时,居然连他妈一片鱼翅都没看到。为什么这对男女能有如此惊人的好运气?

“我们的运气确实挺牛逼的,” 这哥们儿耸耸肩对我慢吞吞地炫耀道。就这样,他把我的所有的怀疑和推测,都用如此简单而暗含玄机的陈述句式给解决了。

最近我又想起了这对走南闯北的享乐主义夫妇,因为他们现在有了个新名字:旅行家(或者 “行者”、“探索者” ...... 管他们叫什么都行)。在全世界青年旅社的床上,都躺着一些分享自己生命如何 “就是一次旅程” 的家伙,而他们差不多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随意地靠在床头,皮肤黝黑、骨瘦而健硕的四肢从休闲运动跨栏背心里伸出来,下面穿着一条跟麻袋一样宽松的休闲裤,上面还印着条龙;两脚一边搓泥,一边冲在座的所有人吹嘘起他的旅程。

一般情况下,他已经辞职俩月了,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在海滩上裸舞,用当地出产的粮食酒灌下他一天都不能停的减肥药。或许这场狂欢还会在长达一周的每日宿醉中达到高潮,然后他又开始在莫名的失落中给自己许下什么戒酒的毒誓;不过过不了多久,这毒誓也会随着酒精被吐出来。他去过的目的地,无一例外都是 “美如天堂” 的;他接触的当地人,毫无疑问都是 “热情似火” 的。而这一切的旅行经验,都会因为他对东南亚社会方方面面洞察入微的超凡理解力,而变成神话般的远征传奇。

就这样,你面前的这个人突然变成了刚从忽必烈帐篷里回来的马可波罗,没完没了地写着博客,没完没了地发着照片。你看着他在社交媒体上显现出来的非凡智慧,感觉获益匪浅,发现自己这辈子真他妈白活了。

在这个所有人都是旅行家的时代,旅游已经迅速成长为一项最  “民主” 的产业,比普世价值可通用多了。五十年以前,当你爷爷奶奶来好不容易攒够钱出去玩一趟的时候,旅行还是一项跟灵魂有关的活动,经验丰富的旅行者通常还都有着传奇的个人经历。直到婴儿潮的一代长大后,出国旅游突然成了家常便饭,90后们随之变成了跃跃欲试的新一代驴友;再加上 “空档年” 的盛行(Gap Year),更是让人在成为上大学的小屁孩和敲键盘的中产上班狗之间这段时间,开始纷纷削尖脑袋挤上飞机,开始到处乱跑。

埃及随处可见假装自己在旅行的旅行家们。(下文所有照片均来自本文作者)

常识表明,旅行能让人变得更为有趣,而且会是你生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然而在越来越广泛的国际好奇心、越来越失控的过度解读、以及无法逃脱的高科技影响面前,旅游本身已开始不可避免地失去了使我们感到惊叹的能力。

充斥着愚蠢信息的互联网,组成了谁也逃不出去的无形迷宫。想想吧,你随便抬头就能看见天空飘来几个字:你只能活一次(网上最流行的标签之一 #YOLO,代表 “you only live once”),而句话正是加剧这一现象的黑手。随便走进一家旅馆的酒吧,你会看到超过一半的人正窝在自己的数码世界里感受大自然的伟大。平板电脑的 LCD 屏发出的光线,照亮着一张张面无表情的脸;他们围成一圈坐着,谁也不说话,注意力全放在他们刚刚 “逃离” 出来的老家;他们在点评网站上浏览着别人的评价,给自己选择待会儿该去哪家餐厅吃饭。这种将整个世界缩减汇编的互联网暴政,已经从根本上扼杀了我们自主探知这个世界的能力。

现在又他妈有了 Google Glass,这帮丢人的自恋癖们更是会一边到处闲逛,一边通过与眼镜交流而获取旅行信息:“好了,Google,继续往前走,给我忽略掉任何来自陌生人的善意与热心,把我需要的所有信息都放在我这两颗充满敌意与偏见的傻逼大眼球前面来。”

就这样,在这么一个公开、平等、快节奏的世界中,我们开始用 “做功课” 来接触未知领域,而不是花时间去真正体会和理解来自异域的文化。人们似乎越来越倾向于快速旅行的方式,在手机上标注好所有 “不能错过” 的景点,然后便忙着开始这种基于最低限度了解的 “到此一游”。

真的,我绝不是在危言耸听。当你坐上一辆穿越坦桑尼亚内陆的卡车,车上坐的全是跟你一样种族、来自同一个国家的游客,你们的卡车只能按规定线路行驶,只在会出现的动物的固定地点停留,然后回到便捷精致的酒店里吃饭睡觉,买一些从款式到价格都为你们而准备的皮革制品 —— 这一切,显然无法给你对后殖民非洲夸夸其谈的资本,但你还是这么做了。

也许,我只是说也许,我之前碰见的那两对加拿大夫妇,其实是在充满电气化的安大略湖边炮制出了他们的阿根廷之旅,或者只是把他们出席过的某场无聊的酒会加工成了海明威小说里的样子。更有可能的是,他们的故事已经让朋友和家人感到厌烦透顶 —— 闭着眼睛你就知道他们将要向你娓娓道来的内容:当地的美味牛排、廉价可卡因、要了命的腹泻、以及这一切究竟有多他妈的 “牛逼”。

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们对别人夸夸其谈自己牛逼经历的厌烦,很有可能是出于嫉妒 —— 说真的,你在过去半年都沉浸于没完没了的破逼工作和逃避现实的自撸酗酒,怎么可能喜欢听别人在世界另一头享乐狂欢的胡逼经历呢?但反过来说,任何觉得自己故事有价值与别人分享的旅行者,其实也完全处于某种唯我论的自私主义妄想之中。

我们所忽略的事情是:真正的旅行并不仅仅是一种 “经历”,而应该是在于你如何去感受未知。我们很多人进行旅行,其实是为了给自己积累 “财富”(不管是故事、照片、还是什么他妈人生经历),而忘记了全身心地体会这陌生的环境,也忘记了享受那些料想不到的惊喜。我们已经成为了消费旅行的一代人:好像如果没有了数码单反,马丘比丘的雾色黎明根本就不复存在了一样。

本文作者便会把自己放到有关旅行的记忆之中。

其实我这么说,也算是在自我反省。我是一个旅行作家,这意味着我也是一个不想工作的 “到此一游” 型驴友;我依靠我的旅行经历,换取着他人的金钱与尊重。因此我所谓的 “旅行”,也只是一种抱着投资目的的自我暗示,并最终成为了我的负担:路上所要经历的每一个地方,我都得事先做好功课,并且也得随身带着相机,简直他妈无聊极了。

至于我写出的文章,自然也得跟我的旅行经历息息相关。每当我坐在一个世外桃源般的 “香格里拉” 式美景中时,我就得把大部分时间用在写东西上;我一边敲击着电脑键盘,一边哄骗那些看我文章的人 “一定要来” 这些其实最好他们永远也别来的地方看看。因此每当我在开始自我反省的时候,我也知道:我可能永远也无法找到第一次独立旅行时感受到的那种未知世界带来的惊喜了。那个时候,我毫无方向感地独自孤行,没有旅游指南,也没有手机地图,还是个对世界充满最原始好奇的天真傻孩子。

所以你看,我并不是说某些特定类型的旅游是没有价值的。走出家门晒晒太阳写写游记,当然没什么坏处;在此之后,就把自己五体投地的献祭在令你变得麻木无感的高科技面前吧,在你的社交媒体上记录下旅程中的每一步 “历险” 吧,如果你非要这么做的话。

只是你得明白一点:如果你所谓的 ‘旅行’ 就是一种收集各国签证印章的经历,如果你的人生已经可怜到要靠炫耀去过多少国家而获得某种渺小的价值认同感,如果你认为他们列出来的 “十佳旅游地” 真的算什么东西的话,那么你只是一个在试图寻找自我存在感的游客而已。旅行永远不会让你成为更有趣的人,你只是导游屁股后面人群里的一员罢了。

编译:陈子超

本文作者 亨利·魏斯梅尔Henry Wismayer)是一位旅游作家,其文章可见于超过50本出版物中,包括《纽约时报》、《国家地理杂志》和《时代杂志》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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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有VICE自己的小组了。对,你没看错,叫“VIRT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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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Mar 09:35

首款带摄像头的震动棒

by 桃子
世界上第一款带摄像头的震动棒已经面世,使用者们可以用它来拍摄女性高潮时里面的样子。






21 Dec 06:02

上流社会指南之:如何以正确的礼仪玩3P

by Ivy喵

《Tatler》杂志一直以来都为想要了解高端奢华的生活方式的人们提供指导。而现在,这本上流社会指南发布了在一种比较下流的社交场景中的礼仪小贴士——如何在3P时举止得体。

上流社会指南之:如何以正确的礼仪玩3P

杂志提供的建议包括个人卫生指导,以及一对情侣如何挑选第三方参与者。这篇文章指出:“性爱和生活一样,宽容和礼貌很重要,特别是在3P的时候。这就像在餐桌上和左右两旁的人聊天一样,你必须要把注意力均匀分配,兼顾两人,不能让任何一方感到被冷落。”

杂志建议对个人卫生的标准要提高,并且最好在和两个人上床之前,确认自己没有性病。除了基本的礼节之外,杂志还解释了如何进行一个非常礼貌和正确的3P,而不至于冒犯到你的有钱人朋友,或是干扰到你的社交圈。

如果你想要在别人的家里3P,那么应该先邀请主人,否则就会被视为无礼。而不管在哪里3P,你只能在没脱衣服之前改变主意,一旦宽衣解带,退出就是非常没有礼貌的做法。完事以后,可以迅速离开,不用想情侣一样事后温存,拥抱或是第二天一起吃早餐。

当遇到和你3P过的人,杂志提供了非常明确的行为准则:“当你再一次遇到和你3P过的人,比如在一次派对上,看着他们的眼睛,亲吻他们的双颊表示问好,并表现得漫不经心。”

杂志以往的内容都是上流舞会红毯照,以及如何在豪宅中招待朋友等,但这篇瞠目结舌的文章风格上与其它内容大不相同。虽然杂志的读者群不大,但是它是代表着英国最富有、最优雅英国人的出版物之一。

然而,虽然3P可能在权贵人士之中越来越流行,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赞同。性爱专栏作者Rowan Pelling说:“我觉得这其中有点性别歧视的色彩,大多数男人都会想参与两女一男的3P,但不见得就喜欢两男一女的情况。并且据我的的了解,事实上在3P时总有一人被冷落。我听过有的情侣邀请第三者来3P,其中一方会被这个新面孔吸引,有时还会继续背着另一半继续偷情。3向来都意味着有一点不完美,有一个人会被忽略。”

上流社会指南之:如何以正确的礼仪玩3P

[Ivy喵 via dailymail]








25 Jul 22:12

老人去医院割包皮,手术后发现自己整个铅笔都被割掉了

by shixinxin

周二,56岁的约翰尼·李·班克斯(Johnny Lee Banks Jr.)和他55岁的妻子塞尔达·班克斯(Zelda Banks)一纸诉状将普林斯顿浸信会医疗中心告上了伯明翰杰斐逊县巡回法庭。这名来自亚拉巴马州的男子在诉状里称,他去这家医疗中心做常规的包皮环切手术,术后醒来发现医生误把他的铅笔割掉了。诉状里没提到上月他进行这项手术的原因,但称接受该手术之前他已经在亚拉巴马州泌尿中心接受过治疗。律师约翰·P·格雷夫斯(John P. Graves)说:“我的当事人被废了。”

老人去医院割包皮,手术后发现自己整个铅笔都被割掉了
“搞砸了的手术”:一位病人起诉普林斯顿浸信会医疗中心(如图),他在该医疗中心接受常规的包皮环切手术,术后醒来发现铅笔不见了,医生把它割掉了

据AL.com网站报道,他在诉状里写道他从未被告知手术的结果会是切除铅笔,他也从没提出过要求进行部分或全部铅笔切除。他现在不仅处于极度的痛苦中,还得抽出额外的时间住院等待身体康复,真是劳命伤财。他的妻子也因这个拙劣手术给夫妻双方带来的共同损失而一并提起上诉。诉状里还提到了亚拉巴马州泌尿中心、西蒙威廉姆森诊所和两个作为涉事被告人的医生。班克斯因为这项手术导致身体残疾而无法开工,他在诉状里寻求未指定金额的赔偿。

一位医院发言人称,这些说法缺乏依据,但因诉讼正在进行他们不能发表进一步的评论。其他两名被告也没有就此事进行回应。

2011年,肯塔基州也出现过类似的诉讼,一名医生在常规手术过程中发现了潜在的致命肿瘤,切除了一名男子的一部分铅笔。但陪审团裁定,这名医生手术过程中未与病人协商的情况下施行该切除术属于正当的关心行为。

[shixinxin via dailymail]








25 Jul 22:01

Get Games: Borderlands 2 + COD sales

by w00py

Get Games has two Mac themed weekend deals going on. Some of the titles are Steamplay so they’ll activate on Steam for Mac and/or PC.

Borderlands 2 Sale
Borderlands 2 Complete Bundle $14.89 (Steam)
Borderlands 2 Game Of The Year $10 (Steam)
Borderlands 2 DLC 33% off. (Steam)

COD Sale
Call of Duty 2 $10 (Steam)
Call of Duty 4 $10 (Steam)
Call of Duty Deluxe Edition $15
Call of Duty: Black Ops $20 (Steam)
Call of Duty: Modern Warfare 2 $15 (Steam)
Call of Duty: Modern Warfare 3 $30 (Steam)
Plus more deals…

Get Games: Borderlands 2 + COD sales is a post from: Digital Game De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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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Jul 21:59

Legal. Barely legal.

by PIDJIN.NET



24 May 20:59

[2014]Ennio Morricone -《世纪典藏》(Collected)[3CD][FLAC]

by joe

点击在新窗口中浏览此图片



【片名】Collected
【译名】世纪典藏
【年代】2014
【地区】美国
【类型】精选
【格式】FLAC
【作曲】埃尼奥·莫里康内 Ennio Morricone
【时间】01:14:40|01:16:40|01:11:53

曲目:
CD 1
01. The Fascist (Theme) (From the movie 'The Fascist') (02:04)
02. A Fistful Of Dollars (Theme) (From the movie 'A Fistful Of Dollars') (01:48)
03. Bullets Don't Argue (Theme) (From the movie 'Bullets Don't Argue') (02:34)
04. A Gun For Ringo (Theme) (From the movie 'A Gun For Ringo') (02:19)
05. For A Few Dollars More (Theme) (From the movie 'For A Few Dollars More') (02:48)
06. Slalom (Theme) (From the movie 'Slalom') (01:56)
07. The Return Of Ringo (Main Title) (From the movie 'The Return Of Ringo') (02:16)
08. The Battle Of Algiers (Theme) (From the movie 'Battle Of Algiers') (01:41)
09. Seven Women For The McGregors (From the movie 'Seven Women For The McGregors') (02:45)
10. The Good, The Bad And The Ugly (Theme) (From the movie 'The Good, The Bad And The Ugly') (02:40)
11. The Ecstasy Of Gold (From the movie 'The Good, The Bad And The Ugly') (03:22)
12. The Trio (Main Title) (From the movie 'The Good, The Bad And The Ugly') (07:15)
13. Death Rides A Horse (Theme) (From the movie 'Death Rides A Horse') (03:23)
14. The Big Gundown (Opening Song) (From the movie 'The Big Gundown') (02:41)
15. I Crudeli (From the movie 'The Hellbenders') (02:37)
16. Once Upon A Time In The West (Theme) (From the movie 'Once Upon A Time In The West') (03:43)
17. The Man With The Harmonica (From the movie 'Once Upon A Time In The West') (03:25)
18. Il Mercenario (L'Arena) (From the movie 'The Mercenary') (04:45)
19. The Fifth Day Of Peace (Theme) (From the movie 'Gott Mit Uns') (04:27)
20. Long Live The Revolution (From the movie 'Long Live The Revolution' aka 'Blood And Guns') (04:19)
21. Metti Una Sera A Cena (From the movie 'One Night At Dinner' aka 'Love Circle') (04:30)
22. The Unbeatables (Theme) (From the movie 'Machine Gun McCain') (01:39)
23. The Ballad Of Hank McCain (From the movie 'Machine Gun McCain') (02:09)
24. The Sicilian Clan (Theme) (From the movie 'The Sicilian Clan') (03:35)

CD 2
01. Investigation Of A Citizen Above Suspicion (From the movie 'Investigation Of A Citizen Above Suspicion') (03:27)
02. La Califfa (From the movie 'Lady Caliph') (02:38)
03. Sacco And Vanzetti (From the movie 'Sacco And Vanzetti') (02:45)
04. The Most Beautiful Wife (Theme) (From the movie 'The Most Beautiful Wife') (02:12)
05. A Fistful Of Dynamite (From the movie 'A Fistful Of Dynamite') (04:17)
06. Come Un Madrigale (From the movie 'Four Flies On Grey Velvet') (03:38)
07. Come Maddalena (From the movie 'Maddalena') (04:19)
08. Chi Mai (From the movie 'Maddalena') (03:26)
09. Barbablu (Theme) (From the movie 'Bluebeard') (03:58)
10. For Love One Can Die (From the movie 'For Love One Can Die') (03:50)
11. Estate 1943 (From the movie 'Free My Love') (04:00)
12. My Name Is Nobody (From the movie 'My Name Is Nobody') (03:10)
13. Inseguimento E Fuga (From the movie 'Revolver') (03:39)
14. Tema Di Dunja (From the movie 'Arabian Nights') (02:41)
15. The Infernal Trio (From the movie 'The Infernal Trio') (04:11)
16. Moses (Theme) (From the tv series 'Moses The Lawgiver') (04:04)
17. La Donna Della Domenica (From the movie 'The Sunday Woman') (03:23)
18. Romanzo (From the movie 'Novecento' aka '1900') (04:06)
19. Cat (From the movie 'Il Gatto (The Cat)') (03:07)
20. Il Vizietto (From the movie 'Birds Of A Feather') (03:13)
21. Goodbye Palermo (From the movie 'Father Of The Godfathers') (03:45)
22. Viaggio Con Anita (From the movie 'Lovers And Liars') (02:52)

CD 3
01. Don't Play The Indian (From the movie 'Buddy Goes West') (03:16)
02. Il Vento, Il Grido (From the movie 'The Professional') (01:51)
03. Marche En La (Main Title) (From the movie 'Espion Leve-Toi') (03:03)
04. Tragedy Of A Ridiculous Man (Theme) (From the movie 'Tragedy Of A Ridiculous Man') (02:15)
05. Deborah's Theme (From the movie 'Once Upon A Time In America') (04:22)
06. Cockeye's Theme (From the movie 'Once Upon A Time In America') (04:17)
07. The Falls (From the movie 'The Mission') (02:13)
08. Gabriel's Oboe (From the movie 'The Mission') (02:13)
09. The Mission (From the movie 'The Mission') (02:51)
10. The Untouchables (End Title) (From the movie 'The Untouchables') (03:11)
11. The Strength Of The Righteous (Main Title) (From the movie 'The Untouchables') (02:26)
12. Cinema Paradiso (Theme) (From the movie 'Cinema Paradiso') (02:27)
13. Love Theme (Cinema Paradiso) (From the movie 'Cinema Paradiso') (02:47)
14. Dimenticare Palermo (From the movie 'The Palermo Connection') (04:19)
15. Hamlet (From the movie 'Hamlet') (02:41)
16. The Tropical Variation (From the movie 'Nostromo') (03:20)
17. Your Love (with Dulce Pontes) (0Originally from the movie 'Once Upon A Time In The West') (03:45)
18. A Rose Among Thorns (with Dulce Pontes) (0Cover of 'Gabriel's Oboe' from the movie 'The Mission') (05:54)
19. Fateless (From the movie 'Fateless') (03:09)
20. The Family Of The Poor (with Carel Kraayenhof) (0Originally from the movie 'City Of Joy') (02:15)
21. Would He Even Know Me Now? (with Hayley Westenra) (04:09)
22. Ancora Qui (Elisa Toffoli) (From the movie 'Django Unchained') (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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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 ennio morricone , 美国
19 May 20:43

再谈移动互联网时代的“网络中立”

by lanxi

文/阑夕(新浪微博:@阑夕)

互联网有着一个不成文的规则,名为“网络中立(NetworkNeutrality)”,这项规则主要针对网络运营商(ICP)和网络服务商(ISP),强调前者对于后者要一视同仁,不得采取因人而异的收费方式。

(比如在中国,扮演网络运营商角色的,是中国电信、中国联通、长城宽带等企业,扮演网络服务商角色的,是新浪、腾讯、百度等企业。)

打个比方,网络运营商所提供的网络接入产品,就像是建造了一条高速公路,而网络服务商则是在这条高速公路上行驶的各种车辆,无论是奔驰,还是丰田,都以同样的价格缴纳过路费。

但是,网络运营商一直对这种规则不满,因为在它们看来,重型车辆对于公路承载能力的消耗,要大于轻型车辆,所以它们一直希望采取阶梯收费,不愿保持中立。但是网络服务商以及公众并不接受这种有些歧视味道的主张,全球大多数国家的法律,目前也站在网络服务商这边。美国一家网络运营商CMCSA曾经因为连接到自己网络中的某些文件分享网站占据了大量带宽而降低了后者的网速,被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FCC)以“违背网络中立”为由进行了处罚。

然而,“网络中立”这项规则,并不见得在任何时候都不利于网络服务商,当竞争环境激烈时,如果网络服务商愿意支付额外的费用就能够让网络运营商在流量传输的速度上给予自己一定优待的话,资本后盾愈来愈大的网络服务商巨头也并非“冥顽不灵”。

Google是一个比较具有代表性的网络服务商,它一直是全球的流量消耗大户,很多网络运营商都希望对Google这种富户“抽以重税”,而Google则一贯奉行“网络中立”原则,拒绝被差异化对待。不过,以最近几年的表现来看,Google正在改变以往立场。

2008年,《华尔街日报》报道,Google在私下频频与美国主要的有线公司和电信公司等网络运营商谈判,以求在网速上获得优惠。Google随后做出了反驳,称自己与网络运营商接触,只是申请在网络运营商的网络当中放置一些自己的私有服务器,当用户访问Google的某些高流量服务时——比如在Youtube观看视频——他们不必进入网络运营商的公共网络,直接通过Google部署的私有网络就能完成数据传输,这样网络运营商也轻松(避免了被Google这种流量大户过度消耗),Google也可以灵活的配置私有服务器,为用户实现比公共网络最好的用户体验。

显然,“网络中立”已经开始受到动摇,其适用性也遭到时间的质疑。

网络运营商反对“网络中立”的主张并非一无是处,毕竟,“管道化”的威胁困扰着全球所有的网络运营商,没有规则要求微软就只能提供操作系统而不许进入其他市场,也没有规则要求Google一辈子只做搜索不得涉足其他行业,凭什么就要有这么一条规则要求网络运营商永远只能安于流量管道的现状?

正值移动互联网方兴未艾,基于无线网络的网络运营商开始筹划改变“纯管道化”的角色定位,Google在去年与法国电信达成合作,以向后者额外付费的方式获取流量的优先级权限,这让“网络中立”进一步孤立于移动互联网之外。即使抛开保守的欧洲,在美国,美国联邦上诉法院哥伦比亚特区巡回法庭于今年年初否决了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FCC)关于“网络中立”的一项立法申请,认为此类争端应当交由市场博弈来解决,任何机构不得享有外力介入形式的执法权。

中国相关政策的立场,其实在此时与美国十分接近。在去年“微信收费”愈演愈烈时,工信部部长苗圩也公开宣称“将市场的交给市场”是最好的平息争论的方法,相信商业智慧有能力在保持竞争的同时磨合出妥协的解决方案。

很快,“微信收费”被迅速搁置,网络运营商们启动了“去电信化”、力做“智能管道”的计划,有的主动进入OTT市场(中国电信和网易合作推出易信产品)、有的设法跻身应用分发的入口领域(中国移动名高举高打一个名为“MM”的移动应用市场)、有的与网络服务商深度合作探讨业务融合的可能性(广东联通与微信合作推出定制流量的套餐业务)。

哈耶克所说的“协调问题是市场发展过程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而协调的失败能使市场经济达到更高程度的协调”,就是这个道理。当一刀切式的“收费”协调失败,竞争各方会自然寻求更为精细化的协调路线,并逐渐达到不同方向的妥协。

最新的一个案例是,QQ空间手机版与广东联通推行了“签到送流量”的活动,联通用户在QQ空间的活动中签到,可以换来一定流量的返还,“黄钻用户月最高峰可以有250M免费流量,普通用户可以有220M免费流量。”有消息称,此轮合作已经持续一个月,共有571万用户参与其中,共送出流量领取资格1.3亿M。

这是网络运营商和网络服务商在竞争之外仍然存在合作空间的证明,意图开拓移动疆土的QQ空间希望尽可能的降低用户使用自己服务的门槛(流量成本),而联通则希望捆绑畅销服务来获取新增用户,共同的利益带来了新的合作模式,双方共享同一条价值链,各施所长,各取所需。

与改革开放的顺序相同,中国网络运营商的变革亦从广东区域开始,各种定向流量套餐,都出自广东电信、广东联通的业务。根据网络运营商内部的消息,这种立足于南方经济发达地区的“试水”,一方面是投石问路,在控制成本风险的前提下探求创新的投入产出比,另一方面则是行“流量经营”之实,正视并承担OTT带来的冲击,进而向网络服务商示好,与对方合作寻找新的商业机会。

以中国联通为例,其选择与腾讯的合作,出自集团层面的签发文件。腾讯的几个拳头产品——QQ、微信、QQ空间、QQ邮箱等——都是堪称全民级的网络服务,马化腾在腾讯内部也一直在推动公司对于社交数据的挖掘,因为社交关系本身就是“宝藏”,只要开采得当,一定能够成为新的利润增长点。腾讯的另一名高管刘炽平也对比腾讯与Facebook两大社交巨头的收入结构,“Facebook有90%的营收来自于广告。而我们90%的营收来自于用户的付费。因此,我们认为我们的社交网络拥有巨大的潜力,我们可以籍此获得广告营收。”也正是看到雷军在QQ空间卖红米、万科在QQ空间卖房产的成功,中国联通意识到流量的“溢价”是传统管道所无法识别和获取的,所以广东联通的入局,实际上是向腾讯索要了一张合作券,一旦腾讯在挖掘社交宝藏的工作上有了突飞猛进,作为移动时代的网络运营商,联通可以继续与腾讯相互交换“优先权”——比如,腾讯找联通拿到“流量优先权”(定向、免费等),联通找腾讯拿到“共享优先权”(流量溢价的分成)。

连对“网络中立”的捍卫最为坚定的Facebook——Facebook曾是Google行为妥协后的批评者,也是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FCC)关于“网络中立”的立法的赞助商——也开始不得不面对移动流量给新兴市场的用户带来的负担,如果不在中立原则之外做出一些调整,整个移动互联网的进化都会被规则拖累。在美国,Facebook已经和T-Mobile美国公司旗下的预付费服务GoSmart达成了免流量营销计划(预付费用户在美国一般是中低收入者),而另一家网络运营商AT&T也在今年的拉斯维加斯消费电子展上宣布了与中国相似的“定向流量增值计划”。无论是网络运营商还是网络服务商都逐渐有了一项共识:如果拒绝合作、不愿为降低移动网络的准入制而支付成本,一定会对用户的积极性造成消极影响,而由此带来的增长放缓,对两者的经营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

总的来讲,“网络中立”的初衷,本是意图建立一个公平的竞争市场,但是当公平与自由产生冲突,市场往往还是会偏向于后者多一些。毕竟,当有人愿意并买得起私家车之后,那些仍然需要挤公交的人可能难免心生不满,但是明智的做法,是赶紧努力让自己也能够买得起私家车,而非鼓动公交车上的其他乘客一起去将别人的私家车砸掉。

05 Apr 22:41

关于飞行,30个被飞行员和空乘承认的小秘密

by tzh1997

这个问题在Reddit上被问及:空乘,飞行员,工程师们,有什么秘密是乘客们在坐飞机时不知道的呢?

有许多答案被提交,这些是30个最有趣的。注意:阅读这些回答可能会让你在下次乘飞机之前好好考虑一下,因为你已经收到警告了。

关于飞行,30个被飞行员和空乘承认的小秘密

1. 氧气面罩后隐含的真实故事

如果氧气面罩掉下来,你将有15分钟(自掉落之时计算)的氧气供应,但尽管如此,飞行员总能有足够的时间带我们到可以正常呼吸的高度。

更重要的是,在一定高度下你昏倒前有15-20秒的时间戴上氧气面罩。先戴上自己的,然后再帮身边的孩童戴上。仅仅几秒钟的昏厥不会对孩童造成什么伤害。

2. 厕所里的水超级脏

不管你做了些什么都不要喝厕所里的水。用那些水“洗”手已经够糟糕了。我们会定期给水箱消毒,但是寄生虫已经对那些消毒液产生了抗性。

在登机之前确认一下飞机外部,如果飞机涂装看起来很别扭,那这架飞机也会很别扭。Skydrol(液压油)是一种很脏的液体,它会腐蚀一切东西。所以如果涂装一团糟,很有可能是skydrol泄露了。没人想要在35000英里的高空遇见漏油,特别是当你不能停在路肩上然后把油箱加满的时候。

3. 降落前飞机将机舱灯光调暗的真正原因

当一架飞机在晚上准备着陆的时候,空乘会调暗内部灯光因为你可能需要在着陆后进行疏散。你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所以你能在走出机舱后更好地看清外面的环境。

4. 闪电和飞行员的权力

我爸爸曾经是一名有将近20年经验的飞行员,通常上飞机总是遭受着闪电的困扰。而且如果一名乘客在飞机上闹事,机长有权拒绝他们登机并且在起飞之前把他们赶下飞机。

当飞机门关闭之后机长拥有几乎无限的权力。他能够逮捕乘客,向乘客罚款,甚至能为一名将死的乘客记录遗嘱。

5. 能被从外部锁上的厕所

你能够从飞机上的厕所门外将厕所锁上,禁止吸烟标志后面通常都有一个隐藏的锁。只要翻起标志然后滑动螺栓即可锁上。

6. 真实的炸弹威胁故事

我有一个做商务航班飞行员的朋友。大约五年前他正驾驶着一架从洛杉矶到东京的航班。当他们在太平洋的中间时收到了一个匿名炸弹威胁电话。他们早就被训练好如何应对这种状况,但很明显在这个情况下没有人能够做任何事来改善局面除了保持冷静并且不让乘客知道这件事。他说这个航班接下来遇到的所有乱流都让他们感到了莫大压力,因为头等舱正坐着一团外国高官。

7. 看待飞机上的食物

我爸爸为一家很大的航空公司工作,他告诉了我几件小事,其中一个是两个飞行员吃不同的餐点且不能互相分享以防止食物中毒。如果偷拿食物,就算他们马上会被扔掉也会让你被解雇。你可以向你的上司讨要,但你不能直接把他们拿走。他们不想让人惦记着这些食物。

8. 带着宠物飞行的真相

我是一名飞机加油工,一个我无法做出足够强调的事就是关于你的宠物是如何被对待的。一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比如机场的噪音。我无法不戴着耳罩站在那。想象一下你的宠物蹲坐在那等待着被装入飞机暴露在同样的噪音之中。

拜托了,在托运宠物前三思。

9. 当空乘叫大家关掉电子用品之后做的事

我的姐姐是一名空乘,他说当她叫大家关闭电子用品之后她就会回到飞机后部然后打开手机开始发短信。

10. 一个为自己创造更多空间的小技巧

靠走道和窗户的座位上的扶手:摸过扶手的底部,你会感觉到一个按钮。压下它,然后就可以抬起扶手。为靠窗户的座位增加一点空间然后让你能更容易地走到走道上。

关于飞行,30个被飞行员和空乘承认的小秘密

11. 在飞机上不要喝非瓶装水

我是一名前汉莎货运的员工。在飞机上永远不要喝不是来自塑料瓶的水。甚至碰都别碰。原因是用于净化厕所里的排泄物以及为飞机加饮用水的端口相距不到几英尺,而且通常是由同一个人来完成的。虽然不总是这样,但如果你不在一旁看着你永远不会知道。

12. 锁上自己行李的重要性

锁上自己的行李,包括手提行李。在网上或是旅游商店购买TSA认证的锁。TSA有用于开这些锁的钥匙以备他们需要进一步检查它们的时候(希望他们不要偷拿东西)。大多数人不想要将他们的手提行李上锁,但是现在随着飞机载客率的提升,越来越多的人需要在登机门将他们的行李托运。一旦你将你的包放在登记到的末端准备托运,不论是同行乘客,登机门工作人员,或是机场工作人员都能接触到你的包。

13. 飞行员如何处理着陆

当你在一个坏天气里感受到硬着陆的时候,那并不是因为飞行员缺乏经验,相反的,他们其实有意而为之。如果跑道上都是水,飞机必须重着陆,为了穿透水层来防止打滑。

着陆不过是受到控制的坠落罢了,一个飞行员朋友如是说。

14. 给小费是一件很有效的事

我的女朋友是一位空乘。没人会给空乘小费。如果你在喝第一杯酒时给服务你的空乘五美元,你将有可能在接下来的航程中免费饮酒。

15. 飞行员在大多数时间中都在睡觉

一半的飞行员在飞行中睡觉,只有三分之一的时间中他们是醒着的,但他们的搭档正睡着

16. 搭乘大航空公司的飞机不代表飞行员经验丰富

区域航线的飞行员现身说法。你可能购买的是达美,美联航或美国航空的机票,但你有可能坐在一架承包商的飞机上。这意味着飞行员只有一小部分来自大公司的经验,训练和薪水。同样的,我不在乎你是否赶得上你的下一趟航班。大多数的时间我们飞的比正常要慢,因为这样我们能拿更多钱。只有ATC(航空交通管制)让我们飞快或是我们急着回家时我们才会飞快。

17. 关闭电子用品背后的真相

飞行员在此。在飞机上关闭电子用品完全是无用功。移动电子设备并不会真正地使一架飞机坠毁但它们会惹恼飞行员。想象一下你坐在驾驶舱里准备降落但却听到来自一百多部手机的干扰声。我曾经因为这样错过了一或两次的降落间隙。

18. 机上购物根本就是坑钱

所有能在机上购物里买到的东西可以在网上以少得多的钱买到。

19. 你的托运行李是如何被对待的

如果贴上了“易碎品”的标志,那么它会被摔得更狠。如果贴上了“此面朝上”的标志,那它就会被反过来。我们在一架航班上要装载一百多件行李,它们会受到它们应当受到的对待。但我绝对不会告诉你当我们看见“我很感激行李搬运员”的标签时,我们会特别照顾那箱垃圾。

20. 一名空乘揭露所有东西事实上有多么脏

我在西南航空当空乘。关于那些毯子和枕头?是的,它们不过在航班间隙被重新折了一遍然后塞进箱子里罢了。我只在一个补给城市的早晨的一架始发班机上看过干净的毯子和枕头。同时,如果你曾经把花生米放在托盘上然后吃,或是仅仅触碰了几下托盘,那你可能吞下过婴儿粪便。我在托盘上看到过的脏尿布比看过的食物都多。是的,我从来没见过托盘被清洗或是消毒过

关于飞行,30个被飞行员和空乘承认的小秘密

21. 一个可以让你不用交行李费的漏洞

你可以几乎每次都在登机门托运行李(除非他们实在是超级大)。拿上两个手提行李然后在登机门请求他们帮忙托运一个。这是免费的,我从来没付过钱。

22. 大多数的航班也运输人体器官

绝大多数的国内航班都载有人体残骸或是器官。我在机翼下当一名行李搬运员。从窗户往外看那些在一侧写着“头”的长形箱子。哦我能在一架波音737-300的货仓中装下150个行李。

23. 机场没有涉及到所有的安全监察

总是存在着合法的安全漏洞。如果被人们广泛知悉,那么大多数人都能到飞机,跑道或是车道上。向所有其他的系统一样,只要你知道它是如何运作的,你就能知道漏洞在哪。

24. 就算引擎熄火飞机也能滑翔很长时间

一个飞行员告诉我如果两个引擎都熄火了,飞机仍可以用5000英尺的代价滑翔6海里。所以如果在35000英尺高空,一架飞机仍能滑翔大约42英里且不需能源。这是为什么大多数事故都发生在起飞和降落的时候。

25. 用来冲泡咖啡或茶的水很脏

用来制作茶或咖啡等饮料的饮用水永远都不应该被喝下。那些在机龄60年的飞机上的水箱永远没被清洗过。它们在内壁上聚集了那么多的绿色污垢以至于有些地方都有几英寸厚的污垢。

所有的航空雇员都清楚这一点。

26. 为什么取出电池反而更省事

如果你在箱子中装了一个玩具,那么请把它的电池拿出来。因为当我在装载你的行李时如果发现震动,那我就得告诉我的上司。然后我的上司就得把你从飞机上叫出来然后你得在一群吱吱笑着的成年男子面前关掉你的玩具。

27. 在热天时飞机遇到更多困难

我在菲尼克斯的机场工作。在一个大热天里,我们必须卸载货物因为飞机在稀薄的空气中艰难起飞。

28. 包装过的耳机也不是新的

我在一家为航空公司提供补给的公司工作。分发给你们的耳机都不是新的,就算它们被包装过。它们被拿下飞机,“清理干净”,然后重新包装。

29. 如何告诉地面飞机被劫持了

如果飞机被劫持了,那么飞行员降落之后将会保持飞机襟翼打开的状态来使飞机减速。这是为了告知机场飞机上发生了一点麻烦。

30. 厕所里还有烟灰缸的真正原因

这有一个:机上厕所被强制要求安装烟灰缸尽管FAA(联邦航空局)早在几年前就禁止了在飞机上吸烟。原因就是如果人们真的决定抽烟,他们(FAA)想让这些人有个地方放烟灰而不是弹进垃圾桶。

现在你已经了解了一些关于飞行的秘密,别忘了将他们与你的朋友们分享。

关于飞行,30个被飞行员和空乘承认的小秘密

[tzh1997 via viralscape.com]


    






06 Jan 23:14

第22届IOCCC获胜者作品源代码公布

by WinterIsComing
第22届国际C语言混乱代码大赛(IOCCC)公布了获胜者的程序源代码。IOCCC要求参赛者写出最有创意的最让人难以理解的C语言代码,并限制在4 kilobytes以内,但今年的许多入选作品却利用了大小检查程序中的bug。获胜者多数是IOCCC大赛的常客,其中来自日本的有4位,美国8位,中国1位(Qiming Hou,已多次获奖)。获奖作品中最令人感兴趣的是Adrian Cable的Largest small system emulator,用了4043个字节模拟出了80年代的IBM PC,包括Intel 8086/186 CPU、1MB RAM、3.5英寸软盘控制器...代码字节数比它模拟出的8086/186 CPU的晶体管数量还要少。
    


05 Jan 02:36

盘点2013年最奇葩的新闻图

by luga

人们都说有图有真相,如果此话不假的话,那下面这些图的真相会让你大开眼界。从有着人脸的狗,到屁股形状像耶稣的猪,今年确实有一些不错的奇葩新闻图。下面是最受欢迎的一部分。

盘点2013年最奇葩的新闻图
Tonik:长着人脸的狗
印第安纳动物福利中心有一只等待被领养的狗叫Tonik,它是贵宾和西施杂交而来的。最近它在网络上火了,因为它那张超激似人类的脸。

盘点2013年最奇葩的新闻图
屁股形状像耶稣的猪
主常与我们同在,甚至在猪的屁股上??看看这张图吧,这也许是你这辈子盯着猪屁股看最久的一次了。

盘点2013年最奇葩的新闻图
长得像“铅笔”的教堂
这是伊利诺斯州基督教科学教堂,从Google Earth上看起来它就像一个男性的“铅笔”。该教堂的发言人 Scott Shepherd表示,“我们当时在建它的时候,从没想过它俯瞰起来是这个形状。”当地的建筑师John McLane则表示要说这教堂长得像“铅笔”有点勉强。各位看官怎么看呢?

盘点2013年最奇葩的新闻图
鲨鱼口中有鲨鱼
鲨鱼的嘴里有鲨鱼!!从这张特拉华州立大学ORB实验室上传的图片中,你可以看到一只诱饵鱼被用来吸引之前实验室标记的鲨鱼,一只3英尺长的角鲨咬住了诱饵,但随后它又被另一只大得多的虎鲨吞进嘴里。真是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盘点2013年最奇葩的新闻图
长得像鸡的教堂
弗罗里达马德拉海滩的集会教堂最近有点沮丧,因为该教堂的照片在网上走红仅仅因为其外观像一只鸡。

盘点2013年最奇葩的新闻图
Elwood:世界上最丑的狗
Elwood荣登2007年世界最丑狗的宝座,可惜在去年感恩节的清晨去世,享年8岁。

盘点2013年最奇葩的新闻图
515磅的超大比目鱼
德国渔夫Marco Liebnow在同这个大怪物肉搏90分钟后,终于将这只重达515磅的大比目鱼带上岸。待国际钓鱼协会批准认证后,这大概能成为世界上被捕捞到的最大比目鱼,之前的世界纪录是459英镑。

盘点2013年最奇葩的新闻图
双头牛
这只有两个头的牛一出生便有2个脑袋,每个脑袋上都有鼻子和眼睛,并且这只牛的身体十分健康。

盘点2013年最奇葩的新闻图
充满“放射性软泥”的坑
去年6月,美国费城有一个排水口中竟被发现可能充满了放射性软泥。但经过进一步调查研究发现,原来其中的软泥是混有荧光涂料的污水。

盘点2013年最奇葩的新闻图
头部中箭的猫
还好猫有九条命。这只小东西竟然被弓箭射中头部,导致其鼻子和眼窝受了重伤。

盘点2013年最奇葩的新闻图
世界上最矮的女人
目前世界上最矮的女人名叫Jyoti Amge,她声称自己只有23英寸高,并只有12磅重。“这让我很难够着东西。”她说,“还好我有兄弟姐妹可以帮助我。”

盘点2013年最奇葩的新闻图
世界上最矮的男人
今年73岁的Nau大师据说是载入吉尼斯世界纪录的世界最矮之人,身高只有16英寸。

盘点2013年最奇葩的新闻图
有8条腿的牛
一只在新西兰出生的牛有2个身体,4个耳朵和8只脚。奶牛农Neil Davy亲手接生了它。

盘点2013年最奇葩的新闻图
奇迹米莉
这只棕色的吉娃娃从背骨到脚趾只有3.8英寸,被认定为世界上最小的狗。奇迹米莉现在已经2岁了,体重只有1磅。

盘点2013年最奇葩的新闻图
恐怖小丑
英国北安普顿附近出现了一个让人感到恐怖的小丑。这个小丑在镇上神出鬼没,常常还随身携带着一只泰迪熊。

盘点2013年最奇葩的新闻图
世界上最长的编发
Asha Mandela拥有世界上最长的编发,也为自己赢得了“黑色长发公主”的称号。据记载,她的编发长达19英尺6英寸。但据非官方统计,其编发的其中一条长达55英尺7英寸。

盘点2013年最奇葩的新闻图
世界上最高的狗
汪星人中的第一巨人于去年10月去了天堂。它身高43英寸,将近4英尺。

盘点2013年最奇葩的新闻图
世界上最大的兔子
今年4岁名叫Ralph的野兔重达55磅,被吉尼斯世界纪录认定为全球最大的兔子。它每天的伙食费高达90刀,包括卷心菜,花椰菜,玉米棒子,半根黄瓜,一根胡萝卜,甜玉米,两片面包,两个苹果,半袋豆瓣菜和饼干。

盘点2013年最奇葩的新闻图
世界上最长的猫
名为Stewie的喵星人据说是世界上最长的猫,可惜它于去年初去世,享年8岁。Stewie从鼻尖到尾巴共长48.5英寸,从2010年8月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吉尼斯世界纪录。

盘点2013年最奇葩的新闻图
425磅重的恶棍
来自加州,56岁重大425磅的Victor Joseph Espinoza因为监禁了一个10岁少男并在期间不断嗅其手臂被捕,还将面临32个月的牢狱之灾。

盘点2013年最奇葩的新闻图
无腿男子冲浪
Kevin Connolly对极限运动抱有极大热忱。但他却生来就没有两条腿。

盘点2013年最奇葩的新闻图
世界上最大的屁股
千万别小瞧了Mikel Ruffinelli的屁股。今年39岁,重大420磅的她,有8英尺的臀围,当之无愧地荣登吉尼斯世界纪录。让人难以想象的是,她身高只有5英尺4英寸,腰只有40英寸。而更难以想象的是,她对自己的身材颇为满意。

盘点2013年最奇葩的新闻图
鸡形猪
将小猪的上身同鸡的下身缝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传说中的"cockentrice"。

[luga via huffingtonpo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