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o Zhang
Shared posts
财新删除了一篇讨论自家稿子被删的文章
美国军舰驶入中国宣示主权的中建岛海域
Rico Zhang美国官员称,上周六的行动是根据“无害通过”(innocent passage)制度进行的。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United Nations Convention on the Law of the Sea),如果没有进行威胁性活动,一国的海军船只可以在无需事先通知的情况下通过另一国的领海。
中国为APEC蓝付出多大代价
North Sentinel:禁忌之岛
很难想象这个世界上还有不知道英特网和手机存在的人。这完全是与全球文明切断联系,也完全不欢迎外界的任何联络的部落。
North Sentinel岛是孟加拉湾上缅甸与印尼之间安达曼和尼科巴群岛的一部分,它就是这么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岛。
Sentinelese是世界上极少对外界联系有敌意的族群,所以这个岛呗称为世界上“最难接近的地方”。Sentinelese被认为是第一个在非洲出现的人的直系后代。他们在这小岛上生活接近60000年了。我们不知道他们确切的人口数量,可能只有40人也可能有500人。
无论你是朋友还是敌人,只要你一踏上这个小岛当地人会用相同的方式欢迎你——长矛和箭。用食物和衣服贿赂他们也没有用。他们甚至还抵抗过2004年大海啸救援。
2004年12月印度洋海啸之后,救援人员向Sentinelese派出了一架印度海军的直升飞机。尽管希望很渺茫,但他们希望找到并帮助那些幸存者。他们往陆地上投放食物,但却招来敌意的对待。一个Sentinelese人从树林里冲了出来,向直升机射了一箭。
我们对这个民族不了解的还有他们的语言和生活习惯。他们的居住点隐藏在茂密的丛林中。我们只知道Sentinelese是靠打猎为生,他们不耕种。食用水果、鱼、野猪、蜥蜴和蜂蜜。
North Sentinel这个岛属于印度,但我们怀疑他们是否知道印度到底是什么。1964年以来,在经历过几次失败的接触后印度政府终于放弃了。岛上任何的游览都是禁止的,印度海军为那些岛上旅游游客和探险家设立3个缓冲区,偶尔会发生一些意外事件,结局没一个是好的。
有几个可怕的故事是关于Sentinelese如何对待他们的客人的。人们离开小岛时不是受伤就是受到惊吓,或者直接死在岛上。1896年,一名囚犯从安达曼群岛上的监狱漂流到North Sentinel 岛上,几天以后,一直搜救队在海滩上发现了他,他身上被箭击中喉咙被割开。
1974年,一组人想到那里去拍摄记录片,导演携带了8英尺的箭。记录片里记录了一些人搜寻另一些人的片段。
印度人类学家T.N.潘迪特在上个世纪80年代末和90年代初对这个岛进行过政府援助。他说:“有时候他们背对我们摆出拉屎的姿势,这说明他们不欢迎我们。”
让人吃惊的是,他们曾经很热情的欢迎过外来者。1991年1月4日,由男人和女人以及孩子组成的28人的团队和Mr. Pandit的团队一起来到这个岛上。Mr. Pandit说:“难以置信的是,他们主动来迎接我们。”
在2006年的一次接触中,两名渔民在岛周围捕鱼时被杀害了。
Sentinelese几乎是时间上最后一个不与外界联系的部落了。我们也许最好别管他们,把他们带入现代文明未必是最好的结果。他们也许无法避免一些疾病,适应现代社会对他们来说也许是及其困难的一件事。
令人惊讶的是,在如此极端的条件下Sentinelese尽然不需要外界的任何帮助。我觉得这种行为十分奇怪。我很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样看待外面的世界,他们是怎么称呼自己,知道我们管他们叫Sentinelese时会有什么想法。
[island via Oddity Central]
马来西亚Jahai语系可以精确描述气味
研究者曾认为人类都不擅长描述气味,但事实证明这只是一个文化问题,而非人类本身的问题。人们常会通过饭店的菜单描述找到想要品尝的佳肴,但当你想要从香水目录中得到类似的启发时,你会遇到一些困难。“蒸汽琥珀”究竟闻起来是什么气味呢?
事实并非必然如此。虽然在西方社会经过多年研究得出,人类真的不善于描述气味,但根据一项最新的在马来西亚进行的语言研究中表明,这一困难是有文化差异性,而非人类本身的问题。根据两位荷兰语言学家的研究,使用 Jahai 及其相关语系的人可以精确的描述气味,就像英语中用红色,蓝色或粉红色的来描述某种颜色,他们也有某些专门精确的词语来描述气味。
在一系列的实验中,荷兰语言学家发现,Jahai 语系的人能够用一种普通英语语系的人(非嗅觉专家,例如香水界的人)不会使用的方式固定的描述气味。他们可以从同伴的描述中迅速、准确的明白同伴想描述的气味。这是一件很酷的事。同时这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语言学家,Radboud 大学的 Asifa Majid 和瑞典 Lund 大学的 Niclas Burenhul,曾在论文中讨论西方研究者认为有些气味是无法描述的,而当时他们仅仅是没有关注他们的邻居所使用的语言罢了。通过对一些 Jahai 语系的人对气味描述的词语的研究发现,它们很多都是专门用于形容气味而做出的抽象词。而在英语中对气味进行描述时常将气味与实物对比,例如用“闻起来像香蕉”或“闻起来像一条湿透的狗”这类的短语。
在他们的实验中,Radboud 和 Burenhul 要求本土 Jahai 语系的人和本土英语语系的人同时描述嗅觉卡片上的气味以及视觉卡片上的颜色。然后对比每个人和他们同胞对于气味和颜色的描述的差异。他们发现 Jahai 语系的人对于颜色和气味的描述几乎是相同的。与此同时,英语语系的人通常使用同样的词语描述颜色,但相互间会使用完全不同的词语描述气味。例如,英语语系的人是如何形容肉桂的气味的?有人答道:“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我曾尝过那种大的红色的胶体或者类似尝起来很好的东西,我想怎么形容呢?我找不到词语。上帝啊,就好像这个胶体闻起来像一种大的红色的东西。我可以这么说吗?好的,大的红色的,大的红色的胶体”。英语语系的人常用更多的词语去描述气味,意味着他们好像很难将实物化作词语。
Radboud 和 Burenhul 的报告中称,气味的描述对于 Jahai 人的生活是至关重要的。例如,在其村庄中多数是以畜牧业为主,所以不要将具有吸引老虎的气味的动物带回家是十分重要的。虽然 Jahai 人一直看起来十分时尚,但 Radboud 和 Burenhul 招募的十个 Jahai 男性都是通过给予食物的方式招募到的。[老人爱怡 via popsci]
『他们在拍什么』Klous Pichler,博物馆背后
Rico Zhang哈哈 好玩儿~
“Skeletons in the closet”是奥地利摄影师 Klous Pichler 一个进行中的私人拍摄项目,在这个项目中,摄影师拍摄了维也纳自然博物馆仓库中一系列动物标本的肖像,通过独特的置景关系,赋予场景引人思考的独特意味。“这一切开始于一个傍晚,我刚好路过维也纳自然博物馆地下室的一个窗户,瞥见里面有一张办公桌,一台电脑,和一只毛绒羚羊的标本。这个场景突然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博物馆背后,在公众参观空间之外的场所是什么样子的?
在获得拍摄许可后,我才发现这个拍摄主题是如此广阔————这里有45000平方米面积,需要长期的拍摄才能够熟悉这个空间。
慢慢的,我开始专注于博物馆中被人们遗忘的角落,储藏室、地窖、仓库,这些从来不向公众开放的空间,它们游离于严格科学的分类系统之外,如同计划外的存在等待闯入者的到来,每一个存在于这里的标本都有自己的性格,甚至和周遭产生独特的关系,一只沙漠狐和一只大马哈鱼,一只翼龙和一只棕熊,从来没有在自然界中遇到的物种在这里相遇,产生时空错落的瞬间。”
关于摄影师
Klous Pichler,奥地利自由摄影师,曾经获得 LEAD Award 等欧洲摄影奖项。
















『Leica中文摄影杂志』推荐使用Email的方式订阅,亦可通过Google Reader、QQ阅读等RSS工具阅读;在Apple Mac OS X下可获得最佳阅读体验

『iPhoto.ly』在苹果上阅读:iPhone版+iPad版,^_^
Tips: 关注我们: Twitter、饭否、微博
『小建议』如果你在Email里看到这篇文章,可以转发给你的朋友;如果你在Google Reader阅读器里看到这篇文章,可以共享给好友;如果你在豆瓣里看到这篇文章,不妨推荐给更多人;或者干脆Copy下这篇文章的链接,发给你MSN上最喜欢的人;我们永远相信,分享是一种美德,Great People Share Knowledge...
Tags - 他们在拍什么




